证据和知人。”

如果不是顾郁在其中了一，当这些男人来清理时，以他们凶残的手段，沈望舒和白雨栖应该会很危险。

本以为顾郁是杀人的，却原来他是救人的。

苏柒微笑：“看吧，我早就说过，他不像凶手。”

沈望舒：……

全世界谁都有资格说这话，就你这个真凶手没有。

白雨栖察觉到苏柒应该说了什么，但顾郁在这，也不可能让沈望舒转述，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顾郁这里还有个鬼魂。

白雨栖拿起自己的手机给苏柒发消息，苏柒也悠悠飘到沈望舒怀里，和之前一样玩手机。

只是这次，沈望舒的动作尤为僵。

顾郁丝毫不知三人在群里激烈讨论，他呆呆靠在地室的墙上。

三人在群里商量一番后，还是决定既然暂时困在这里不去，不如先问问顾郁，苏柒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雨栖一气，尽量让声音显得温和：“小姨父，你能告诉我们，小姨她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郁像是被这个问题从遥远的回忆中拉回，他缓缓闭上睛，又睁开，目光没有焦，声音低沉而缓慢，如同在诉说一个别人的故事。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不是后来你们看到的样。”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苦涩的温柔，“她刚从一个小地方来，上有一不服输的劲儿，像野草，抓住一切能抓住的光，拼命想往上爬。”

“我知她一开始是故意接近我的……她喜我送她昂贵的包包、首饰、衣服，我并不觉得她虚荣，只觉得她容易满足，不像我，那么清又难搞……”

“她其实并不喜小动，偶尔看到我的猫，会嫌弃厌恶的表，但她知我喜，又会装作喜的样，笨拙地逗猫玩……我喜看她为我妥协的样，那小心翼翼的迁就，让我觉得，我是特别的。”

白雨栖忍不住嘴角，果然顾郁也是不正常的。

“后来，她的事业越越大，有了自己的公司。她越来越忙，忙到我有时候半个月都见不到她一面。”

“后来我发现她有了别人……”

“再后来她和我坦白了，她说，阿郁，我不想伤害你，所以一直不愿意说，我只十八岁的，男人只要过了十八岁，就不可了。”

顾郁挤一个笑。

“我，我不信邪，我觉得是我自己不够好，不够有引力。我努力想把自己打扮得年轻些，我去学唱，去学化妆，我还染过一挑染的蓝发，就像她公司那些练习生一样……”

“她大概是觉得我可怜，也会短暂地假装来了兴趣，会像以前那样对我笑，会陪我几天……但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察觉到她底那无法掩饰的厌倦。”

顾郁抬起，目光缓缓扫过沈望舒和白雨栖，那双温和清亮的眸，此时只剩得化不开的迷茫和难过，他像一个孩般，固执地想索要一个答案：“为什么，为什么，，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