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只能从大家的对话中得知，万箭穿心的场面已经结束。

确认镇北王已死，女皇陛终于姗姗来迟。

苏柒看到了自己的脸，明明是最熟悉的脸此刻却尤为陌生，连赵珩的神都和过去不一样。

她记忆里的赵珩，虽然狠，但还留有人，但如今的赵珩，神全然冰冷，甚至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疯狂。

见秦延已死，他嘴角还带着笑：“郑公公，你说朕把这镇北王的割来，挂在城墙上瞻仰三日可好？”

郑公公骇然，嘴角微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鹰羽卫的首领立刻跪：“陛不可，镇北王战功赫赫，民望素。今骤加诛戮已难收场，若是辱其尸，恐生变。”

“要朕自己去？”

鹰羽卫不敢再劝，举刀朝那人而去。

然而还没到秦延边，外面便不断有人冲来。

“是镇北王的亲信。”

鹰羽卫心中更沉，镇北王此次回京带的人并不多，玄天门之前大概是已经清楚自己的场，严令这些亲卫不能踏一步。

可陛要的就是斩草除，要的就是他们主动走来。

“王爷有令，即便他惨死京都，镇北军亦不可反。”为首的人笑容淡淡，掷地有声。

“我从不违令”，男人缓缓卸腰间佩刀，解染尘的甲胄，声音沉静如：“我周韫，今日脱掉这一盔甲，此后不再是镇北军人，也不再是大夏人，今日唯与我主共生死，黄泉路上，照旧为王爷开路。”

“我宋伍，今日脱掉这一盔甲，此后不再是镇北军人，也不是大夏人……”

“我吴安……”

他们一个接一个脱盔甲，举着剑，红着，义无反顾冲了玄天门。

一个，两个，三个……

等最后停时，秦延僵直的前，筑起了一尸墙。

到后面竟有京都百姓得知此事，也要跟着冲来。

上千人聚集在玄天门外，哭声连绵。

此此景，对一个刚刚结束战的国家来说，绝对不是好事。可因着女皇积威重，本无人敢劝。

最后还是一个带着面的黑衣男人跪。

“陛，娘娘心善，路遇乞丐会予以救助，漠北受匈扰会舍己相帮，青州大汛更是以命相搏……她定不会想看到今日场面。”

赵珩嗤笑一声，似乎很不屑。

“妇人之仁。”

但终究召回了鹰羽卫，不再继续滥杀。

等弓箭手退，玄天门外再度走一人，但此人没穿镇北军盔甲，反倒穿着京都官员的衣服。

赵珩眯：“此人是谁？”

郑公公遣人去问。

“禀陛，他说自己叫陈小武，只是一个负责收尸的无名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