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上。

他也坐了来，但保持着背脊直的姿势，视线落在远，不知在想什么。

苏柒忽然微微倾，将手探船边的河中，手腕倏地一扬，准地泼向秦延的方向。

“咻”地散开。

秦延面无表，没有呵斥，没有躲闪，甚至脸上那冷淡的表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苏柒泼了第二次，第三次……

等想继续第四次时，再淡定的人面上都有了裂痕。

“何事？”

“镇北王殿，你真的想当皇帝？”

“嗯。”

苏柒有些不解，原剧里，镇北王是异姓王，当初天大，老镇北王和赵珩祖父一同起义，原本老镇北王是有机会称帝的，他自认没有掌控天的能力，就将位置让给了兄弟，还留过家训，生生世世，孙孙，皆不可臣贼。

照正常程，男主皇帝和镇北王是能冰释前嫌的，也看到了镇北王对皇室的忠心。

现在剧变化，很明显，想当皇帝的是秦延本人。

“你喜三六院，左拥右抱啊？”

她就说，生理决定心理，他绝对是个重的。

“钦差大人以己度人？”

钦差大人酷连秦楼楚馆，早已天皆知。

“我是喜啊。也，这又不丢人，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似乎是轻微无语，秦延顿了片刻。

“自保罢了。”

大概是这船上的景致太好，夜太静，秦延突然多说了些：“赵珩能力不差，但行事多有偏颇，若不更改，镇北军的场不会太好。”

这话就是直说，赵珩忌惮太重，没有君王信任的权臣，只有一个场。他预料到了结果，当然不如早打算。

他看向苏柒：“你呢，为何好好的娘娘不，要钦差？”

“你确定是好好的娘娘？”

他应该知，她先前可是在冷里，吃不饱穿不还受人欺负。

“我也自保罢了。”

两人都有些沉默。

太过无聊，苏柒没话找话：“若你当了皇帝，朝中可有什么职位给我？”

“应该没有。”

“为何？”

苏柒不服，难是她今日表现得不够慷慨激昂、舍忘死？还是他歧视女，也觉得女无才便是德？

“世用才，治世取士。如今并非世……”

苏柒睛一亮，这是说她有世之才的意思吗？

秦延说完最后一句：“德先于能。”

无关男女，上有所好，必甚焉，一个贪图享乐、行为不羁的臣，很容易导致整个朝堂的腐败。

“你才无德呢！”

苏柒骂骂咧咧，她不就是贪图享乐了，这是什么缺吗？

“我若为帝，你愿仕？”秦延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