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矜持地颔首，既不络，也不冷淡。

年轻人被这个细微的动作鼓舞：“他的画像很糟糕吗？”

大山抬眉看过去，没说话。

年轻人抬手挠了挠：“你们这个店卖之一就是‘人生画像’，但是开店这么久，网上本没人谈论画像。起初我以为这个活动是假的，直到刚刚看到那个大叔神凝重地拿着画筒离开。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知为什么拿到画像的人都不谈论这件事？”

大山角掀起一弧度：“等你拿到自己的人生画像，或许就知答案了。”

安心当人形摆件的冯玉静其实私是个怪谈迷，能力值注定她无法亲自探索怪谈，但是不妨碍她平时混迹各怪谈论坛。

原本关于人生画像面包店的“人生画像”有许多讨论，因为一直没有真人在网上披，最近生不少“人生画像”活动只是又一次空营销的传闻。

冯玉静没想到职的第一天，就能亲见证真相。

只恨她已经签了严格的保密契约，无法告知网友“人生画像”活动确认真实有效。

不过当天午，有路人在怪谈论坛澄清，确实在面包店见到兑换人生画像的客人，随后又有无数路人跟帖，表示自己也见过别的客人找店主兑换人生画像。

这个帖盖了几百楼，终于等来一个愿意讨论画像的网友——

【我兑换了自己的人生画像，不过画像就不剖在网上了。我只能说九十九个面包换一张人生画像，绝对不亏！】

【原本以为就是打印机随便打一张什么画，比想象中正式，店主会亲自给客人画像。反正我觉得还蛮有诚意，至于画像，等你们拿到自己的那张，肯定就能明白为什么没人愿意在网上剖自己的画。】

【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面包店好像新增了怪店员？】

【站在墙角那个吧？开始跟糖果店一样了，一早上都没见它动。】

【我知！我去得晚，当时快上课，差来不及。怪店员帮我打包，看着冷，活却利落。】

【我有些好奇，怪店员需要培训吗？】

……

天鹅绒公寓理员宿舍，游星面前摆着四只星环，弹来的屏幕全是论坛贴。

言真坐在她面前，看着妈妈熟练地混迹在各怪谈商店话题的帖中，明明她输的文字不完全是真话，可是那些文字条却没办法被标红。

游星低给与言真一些关注：“怎么了？”

言真指着悬浮光屏上的文字条：“妈妈，说谎。”

游星笑：“可是言真没办法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