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了，也别说什么不能说了。”

裴清横笑了笑，又看向秦衡，见他依旧没有阻止之意，才缓缓开：“说到这里，其实又和夫人有些关联。”

秦书挑起眉：“又有？”

她一天天有这么闲，了这么多事的？

她又不是秦猫猫。

裴清横笑：“夫人可还记得，前几个月，你让查左氏和惠王关联之事？”

秦书脸淡了来：“又和惠王有关？”

裴清横：“左氏家里人不少，嫡女庶女个个嫁，并没有嫁惠王边的。但惠王府中有不少谋士，其中最受他重视的谋士，他的妹妹确实嫁左氏里，在府里颇受重视。”

秦书：“这我知，之前说过。”

左氏是匹生意起来的，便是在永安城排不上号，但其中利益可不小，能拿来，每年还是能贡不少银。

之前她被追杀，那些人就是骑的左记行的，应该也是他们的人。原书中，反派秦怀玉屠左氏一族的由果然也在此。

杀她和秦正背后之人是惠王，这一毋庸置疑，只是证据到底少了。

但凡换个人，他们都能直接动手了，但惠王，他有个皇帝老弟，还有个心的太哥哥，这事就得从计议，找准时机再推。

没想到他们这边忍来忍去，惠王自己倒是喜蹦跶。

裴清横笑了起来，笑容却不：“左记行的，来源去，跟吁靖可少不了关系。”

他不是个合格的将士，但从战场来，他比谁都清楚北军那些年的艰难，对于这些在背后刀的人，也恨得不行。

不然也不会一直追查这陈吴两个掌柜的事了。

……

裴清横没在镇国公府多待，吃完了饭，说了事，他就提着大小饭盒喜滋滋离开了国公府。

这些饭菜，他拿去分一给前段时间认识的小乞丐，再分一给同寝的室友，剩的放屋里，等到明日再吃一天。

这么好的东西，次吃就还得是次再来国公府了。

他叹着。

他一走，客厅里就剩秦书和秦衡两人。

秦书着脸，拿着上好木料的木筷，一一地掰着，将其一掰成小节，仿若那就是什么草秆似的。

直到自己的两筷掰断，侧又递来两。

她瞥过去，见这人一如往日的模样，怪气：“你倒是脾气好。”

秦衡她气红的耳尖，的，就跟她这人一样。

他低声：“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别把气坏了，他蹦跶不了多久。”

若说武安大坝的事，陛还能念着父亲将其压，这通敌牟利一事再，他便不可能像之前那般轻轻放。

战事初定，北几十万的大军还看着呢，不能这么寒了众将的心。

秦书磨了磨牙，又觉得不够，拿起筷咬着，声音便多了两分糊：“再不蹦跶，也死不了吧？不够。”

惠王，乃至他背后的江华楚，都得死。

秦衡垂眸，看着她郁的眉，她咬着筷，嫣红的挤着，洁白的齿若隐若现，印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