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什么？”秦妙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看着她娘手里的话，缩着脑袋，“可是，可是。”

秦书把画卷了起来，喟叹：“没有可是，别说你爹还好好活着，就是人死了。”

也没有几个亲爹会想要自己儿去赔命，尤其是，没有证据的况。

一幅受害人家属、十三岁小姑娘画来的画像？

一个无能不忠的仆的证言？

都算不得数。

秦书也不会找刘二验证这件事，这事若真是惠王所为，他们就得从另一个方向，也只有一个方向——从太那边手。

至少明面上只能如此。

院的火炉一直燃着，火焰接纸张，很快将画卷一吞噬，直到其完完全全化为灰烬，一分落在火炉里，又一分散在空中，纸味久久不散。

秦书转过，对着两个孩：“这事你们就当不知，以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秦妙蔫着脑袋：“就这么算了啊。”

秦书又想到了昨日见到的贤贵妃手腕上的刺青，底暗，笑得意味不明：“算了？也算吧，你们小孩别那么多，熬了一晚上，回去睡觉。”

秦妙蔫着脑袋，瘪着小嘴：“我不困。”

秦书晲：“不困？正好，那就在这里面思过吧。”

“……”

秦妙一，转就跑。

她选择睡觉。

秦书看着她兴冲冲拉着秦齐离开，一直到人彻底走远了，才收回目光，她看着那张已经成了灰烬的画像，嗤笑：“不得不说，这是个蠢货。”

蠢到那么多人守着都会被人看到，蠢到会试图用秦正之死给她泼脏，蠢到，会试图跟太争位。

太只是重，可不是蠢，更别说他还有那么一个有手段的妻。

秦书闭，想到原书剧。

既然后面登位的是现在还没见到影的小皇，那么前的时哥文哥多半是死了，就是不死，也残得不能再继承皇位。

在这况，原书中的秦妙算计上太，嫁给他，甚至怀上他的孩，真是她一个人来的？又或者说，她真的全程没有半分被迫吗？

这世间，不怕人聪明，就怕他太蠢，又蠢到自以为是。

就算那只是原书的剧，只是几行轻飘飘的字，只是平行世界的另一个可能，秦书也生怒意，形都有些颤抖。

秦衡绷着脸，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抱怀里，轻轻安抚：“别担心，不一定是惠王。”

她底一片冷意：“是不是他，找人查一查张家就知了，还有秦家，希望没有死光。”

秦衡轻轻拍着她的肩，声音低沉：“我会安排人手，你别气，这事得从计议。”

他其实并不在意那些人对自己动手，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有本事就拿，但对他的妻儿手，就别怪他手段难看了。

秦衡神压抑，浑气势凛然，声音却是特意轻着：“太心有天，善待群臣百姓，良善平和，是不二人选。只要他在，无人能越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