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秦二，你相信穿越吗？”

“末日都来了，穿越的事, 谁说得准？”

“啊, 要是可以, 我好想传到古代啊, 虽然封建社会烦人，但是怎么也比末日好，到时候当个女皇, 左拥右抱。”

……

秦书从梦魇中醒来, 睁是朦胧昏暗的微光，手是起伏的臂膀，在凛冽的冬日也散着腾腾气。

她微微动弹，接着腰就被宽大的大手搂住, 她搂了回去, 又往上挪了挪, 整个人靠在宽阔结实的膛上。

秦衡温的呼洒在她的耳边：“怎么, 噩梦了？”

秦书眨了眨, 有汗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被汗打, 额也冒着细汗。她就着搂住前的人蹭了蹭，蹭掉脸上的，一本正经地开：“嗯, 梦到阿兄你在战场受伤了。”

秦衡粝的大手抚去她脸上的汗，就着掐住她的脸颊, 人靠近两分，黑眸漆漆，映着她的脸, 声音沉沉：“骗。”

秦书扑哧一笑了来，在他肩上蹭蹭：“怎么看来的？”

秦衡低低：“你很生气。”

若真是梦到他受伤，她不该这么生气才是，给他手臂都掐红了。

“我发现你现在脸越来越厚了。”秦书笑了两声，伸手揪着他实又糙的脸，轻哼，“你受伤了，我不该生气？”

秦衡：“该。”

但是更应该少不了心疼，不似刚才。

这话他就没说了，秦衡只是不喜说话，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还是很有数的。

对此，秦书很是满意，抬首轻轻住他的，咬了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脸往，一路划过颤动的结，起伏的膛，没腰腹之。

凛冬之，帐气息再次火，又掩在屋外噼里啪啦的鞭炮与烟火声中。

新的一年开始了。

……

秦书在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中醒来，她透着昏暗的烛光看向外面，夜正，却被五彩的烟驱散，呈现缤纷的场景，透着壳窗，似在窗边折一彩虹。

归，扰民也是真的扰民。

尤其是他们就在隔。

她半坐起，厚被落，肩颈线条利落，她打着哈欠，没个好气：“欠揍的小崽。”

秦衡先一步起，把挂在外面的衣服递来，衣服烘在墙边上，乎乎的，就着穿也不会冷。

他：“还好，快到卯时了，起来也差不多。”

秦书晲着他：“你就惯着他们吧，以后养两个纨绔，有得你疼。”

她也算看来了，这人以前对两个孩狠不心，现在更是溺得没法，只要他们不违法犯纪都是小事。若是违了，只要不被抓到，他说不得还要夸两句。

“慈父多败儿。”她评。

秦衡穿衣的动作一顿，面不变，反：“是你对两个孩太苛刻了。”

他每日忙碌，在家的时间不多，每每回来却会听她说着家中事，听秦妙碎碎念念，大事小事，好事坏事。

秦衡不家里事，但若说不在意，那不可能。

他最在意的一，是秦书到都城以后，从未让两个孩单独离过家。

说好听，她有拳拳母，护孩，把两个孩护在后，不留任何可乘之机。说难听，她得太严苛，控制太，对两个孩也没一信心。

今日新年，两个孩虚岁可十四了。

秦书眉一挑，微笑：“你再说一遍？”

秦衡面不改：“玉不琢不成，这个家给你我放心。”

算他识相。

秦书轻哼一声，慢悠悠起。秦衡去把屋的烛灯一盏盏燃，却不及屋外的闪亮。

一墙之隔的天空上，彩的烟火一颗颗接连爆开，化天上残雪，也吞地面兴奋的嚎叫和猫狗声。

秦书站在屋檐梳着发，看着盛大的烟火秀，听着隐隐的兴奋声，嘴角一弯起，直到对面墙上冒个茸茸的小脑袋。

“娘——”

“新年快乐——”

秦妙穿着红新衣，脑袋上着红狐帽，咧着牙，笑得跟小狐狸似的。她手脚并用，没一会儿就翻过了墙，朝着秦书冲了过来，搂住她的腰。

“岁启新章，福安顺遂，愿娘岁岁安，喜乐常伴——”她扯着嗓大喊，“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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