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千妤和慕盛远面面相觑，心里的沉重一散去，转而有些哭笑不得。

慕北心不在焉地吃着菜，突然被提到，他更是郁闷上心，憋屈：“吃骨，卡死了。”

慕北捂着脑袋，讪讪闭嘴，也老实吃菜去了。

十岁之前，她都在府中学习，琴棋书画，计账家样样不落，除了逢年过节，基本不门，和外界没有一联系。但外人也只当她当初丢失过，府里不放心，并没有多想。

傅千妤说：“这绣虎成真好，金灿灿的，大圆脸，听话，我记得前些年有人给老六送了一只真虎，虎虎脑，最后去哪里了来着？”

“排是这么排的，事实也是，莹莹比卿卿小一个月，生辰，也是你现在过的这个。”慕盛远看向慕萤，面上带上几分叹意，他缓缓说着。

慕北炸：“你才笨，你看看你养的破猫，胖嘟嘟，就跟你一个样，你个小胖。”

虚假的攻击毫无杀伤，但是真实的话语，实在伤人。

这丫，生来就是混世小王，现在大了，也颇有大王的姿态，主意大得很。

“行吧，吃。”

秦妙不胖，但确实也和瘦弱不沾边，她肤白里透红，气血充足，尤其是脸上婴儿还没消，看起来确实还有一圆。

一群人都是袖善舞的人，见识的东西也多，随便找个话题，都能接上，就这么，坐在一起不说亲人，却也与多年好友一般，能说能笑。

话没说完，一颗生重重打在他脑袋上，很快留一个红印。

正常应该是这个程，但她这么一说，再哭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十岁之后，傅千妤带她上了族谱，开始予她真正国公府五小的份，以慕萤的名字，和该有的人际往。

秦妙立就跟蔫来的气球一般，重新坐回位置上，老老实实、憋憋屈屈地吃着菜。

秦书倒也不是淡然，实在是他们说的这些和她之前猜测过的差不多，心中很难再起波澜。她坐在位置上，慢悠悠喝着茶，看着就跟听戏的一样，一直到老两已经没话说了。

“秦妙！”秦书一个神瞥来，声音中带着隐隐警告。

“老虎还能卡死？”秦妙怀里抱着自家胖橘，瞪大了，随后幸灾乐祸，“这叫什么，随主人，主笨，它也笨。”

“当时，那些人把你送过来，教你国公府的事，的，也只会利，我顺着线索找了过去，你亲生父母早早去世，在舅舅家生活了一年，日过得，并不算好……”

慕萤静静地听着他说着这些事，咬着，一双手攥着衣角，抓得致的绣文都勾了两分。

她开：“说完了？”

狠不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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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老虎他可喜了呢，就是运气不好。

这亲跟他娘一样，

秦书瞥他：“光收拾猫猫，忘收拾你了啊。”

秦妙也跟着炸，撩着袖就要起来。

国公府也不缺这一个人的吃喝，慕萤就在国公府大了。

……

她脾气不好，但看脸一看一个准。

傅千妤和慕盛远地嗯了一声，地看着她，心里有些张，猜不透这亲闺女是个什么想法。

就这么，一群在今日之前，还算得上陌生的人，现在就以最亲的亲人份坐于一堂，说不上多亲，但是尴尬也不至于。

不像慕北，这会儿见着她老实了，在那边嚣张大笑：“哈哈哈，老实了吧，你个胖丫，还吃，小心真吃成猪，你过两年就及笄了，还这么胖小心没人要，你啊，哎哟。”

秦书摆手：“不然呢？难不成要抱大哭互诉衷？还不如多吃饭填肚。”

她还是第一次听慕盛远说起自己的世，可以说，她的心绝对来得比秦书波动还大。

至于卿卿，也就是秦书，她的大名叫慕贞，在家里排四。

就这？

夫妻俩：“啊？”

秦书放茶杯，慢悠悠：“那就吃饭吧。”

不仅他们，就连慕萤和慕北也跟着看了过来，睁着大大的，惊诧地看着她，仿佛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