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睛，睛，挂着鼻。”

“一脸麻, 一脸麻直接认麻啊。”

“瘦猴？睛呢？鼻呢？眉。”

……

火炉边上, 秦妙坐在一块堪比梳妆镜的木板前, 手上拿着笔一般的细炭笔, 在白纸上写写画画，不过因着不好拭，白纸已经变成黑纸张了, 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人像。

睛、鼻、眉, 总有相似之，但看着又完全不一。

“哎，对了，这个, 就是这个, 就是他。”阿保顿在边上, 看着纸上跃然现的人脸, 拍手叫好, 一脸激动, “就是陈掌柜，这睛这鼻一模一样，神了啊猫猫。”

秦妙轻哼一声, 仰着格外骄傲，不过她不说。她放炭笔, 就着一旁温着的和胰皂洗手，慢慢悠悠的，还真有大家小的模样了。

秦书抱着手站在后, 看着她的杰作，侧了侧肩撞向旁边的人，勾：“如何？”

还有三日就过年了，秦衡也暂时放手中的事，空在家中陪着他们一起置办东西。

总的来说，镇国公府需要置办的东西，对于同级别国公府，连人家一半都不够，毕竟他们人少，暂时也没有走亲串戚的准备，就采购一些基础的就好。

但就是这些东西，也足够让人疼了。

秦书以前过年，就买米面糖油鞭炮就差不多了，现在乍一翻倍，看着那一大堆的东西就睛疼，拉着秦衡和她一起疼，今日好不容易算清了一些，忙里偷闲。

斐清横找了上来。

他依旧在理陈掌柜的事，就是当初同福客栈的凶杀案，之前在阿保家院里找到的东西和他曾经理过的一起旧案有关，期间涉及十来条人命，还有一个贪污的关键证人。

他本来是找阿保的，谈着谈着，就找秦妙画像了。

秦妙画画很有一手，当初为了给老娘画死鬼爹的图，更是练了很久，有些经验，现在凭着阿保的述把人画了个九分。

全靠她之前和人有过一面之缘，还收了人家一两银的封费。

她对人还有些记忆，再顺着阿保的话，才能这么游刃有余就来，让她狠狠装了一把。

小家伙今日穿着一黄的衣服，上衣，着帽，她小脸白里透红，一对粉玉耳坠轻晃，此刻微仰，一看去就是世家小的模样。

她的旁，秦齐玉冠束发，一袭月白锦衣袍，简简单单，斯文俊雅，他手上随时拿着一本书，这会儿放在上，也侧着脑袋看着画。

秦衡静静地看着他们，漆黑的眸中泛着波澜，他侧，对上秦书的笑脸，低声：“很厉害，你果真是神仙。”

不仅自己厉害，还能把两个孩教得这么厉害。

秦书勾着角，中狡黠闪过：“毕竟是教大将军的人。”

秦衡失笑，轻轻攥过她的手腕了，然后上前走到秦妙后，低声：“很厉害，此技奇妙，待到都察院建好之后，猫猫过来替我教些人来如何？”

秦妙瞬间瞪大睛，一双：“我吗？我可以吗？”

秦衡颔首：“自然可以。”

斐清横也跟着夸：“猫猫小肯定可以，你要是开课了，我到时候也过来跟着学两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秦妙脸颊一就红了起来，激动：“真的？”

“假的。”秦书走过来，着人的脑袋，翻着白，“真以为这么好学啊，她自己都搞不明白，哪儿能教人。”

秦妙蔫了来，鼓着小嘴。

秦书又：“画画这玩意儿又不是说一天两天就能学的，你们都是些有工作的人，能练多少？不如直接找画师来学，若是有天赋的，学好了专门个小门，平日有什么也能用上。”

斐清横挠：“也是。”

像刑，他们就有专门对接的画师，平日也会些通缉令去，不过多只是神似，细节上还是相差不少，大分时候，他们抓人还是凭觉。

秦妙又来了神，仰起脑瓜看着自家娘亲，一双盈盈：“那我还是要当夫？”

秦书弹弹她的脑门：“怎么，不愿意？”

“没有，我愿意我愿意，我要当小夫……”秦妙兴奋，搓着小手，小嘴叭叭，“那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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