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雪继续。

秦书再好, 也是的，她够了风，就拉着两个孩起, 拍拍他们上的残血。

“走吧, 我们继续吃饭。”

折腾半天, 这桌上的饭菜还没嘴呢, 就凉得差不多了。好在这里是酒楼，最不缺的就是吃的，店小二上来, 很快就重新换了一桌菜。

刚才拿去的也没有浪费, 端到路边，周围远远站着的乞儿冲了上来，很快就把东西分完。

秦书依旧坐在窗边，看着这些人, 叹了气：“衙门没拿什么章程吗？”

秦衡坐在对面, 也把这些收于底, 沉声：“已经号召捐钱捐衣捐粮了, 但也只能保证饿不死。”

雪灾并不是只有城里才有, 城外的更为严重, 更多的资和人力都往外面挪去，免得灾民城，场面越发混。

秦书：“没人捐粮吗？”

秦衡：“有, 但顾不上所有人。”

秦书叹气，却也没什么办法。

她倒是钱多, 但很多东西，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各个米粮铺的东西都收，指不定还限额了。那些赈灾献粮的大人家，都是早早囤了大批米粮才能拿来。

她想帮忙也帮不上，而且，现在也不是镇国公府风的时候。

秦书摇摇脑袋，把这些七八糟的事抛在脑后，看向对面的男人，轻声：“现在天冷，阿兄每日早晚归，不说多穿衣服，披风总得着。这门还披着，回来又这样，你是非要我着急是吧？”

秦衡不习惯穿太厚的衣服，行动碍事，穿的袄也只有薄薄的一层，方便行动。

秦书求不得，只能日日给他准备或薄或厚的大氅披风，也勉勉挡些风霜。

秦衡：“忘了。”

秦书轻哼：“怎么什么都能忘？你是失忆了，难不成脑也不好使了？”

秦衡：“……次注意。”

秦书心想，这个次可说得太多了，她后面还是得再多注意一些，她又碎碎念念了几句。

秦衡端着凛然模样，老老实实听着，一个字也不反驳。

夫妻俩简单说着，说着说着就又说到府里的事。

秦书问：“张家和秦正的事有消息了没？张氏的人还是没找到？”

秦衡摇：“线索断了，只有等。”

秦书叹气：“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对了，去吴县的人回来了没？现在风雪大，路上又得折腾，不会什么意外吧？”

这个她其实前几天就想问了，但距离他们过去也就半个月，让人来回一趟还要查事，也过于为难人了。

她虽然心里集，也就一直忍着，现在风雪正大，顺着也就来了。

听着这话，秦衡顿了顿，神迟疑。

虽然只有一瞬，秦书还是发现了，脑一番转动，她眯起了：“别告诉我，人已经回来了。”

秦衡沉默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秦书磨牙：“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衡：“前日。”

秦书气笑，一掌拍在桌上，砰的一声，她呼：“前日就回来了，你都不和我说一声？”

秦衡继续沉默，好半天才闷两个字：“忘了。”

与其说是忘了，倒不如说他全然没有告知的意识。

作为大将军，基本没人能得了他，除了皇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人汇报过东西了，再加上需要保密的东西多，他已经习惯了有什么就憋在心里，就算要说，也等事落定再说。

现在多了媳妇儿孩，他虽然在意人，也信任人，但朝堂之事，若秦书不主动问起，他一个字也不会说。

他这段时间日日早晚归，忙得团团转，秦书一直以为就是换了地方，重新整治队伍麻烦，再加上忙着赈灾，也没有多问什么。

结果，就这？

她呼，压怒气，问：“他们说了什么？有查到什么吗？”

秦衡看着她的表，莫名就有不妙的预兆，但又想不来会怎么个不妙，他顿了顿，说：“和他们联系的一直是张氏，他们知的不多，只知监督着你和费大鸣。”

秦书：“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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