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简直能搓一桶来。

秦书搓着搓着，心一平复，她呼气，平静吐槽：“你这是多久没搓过澡了，都快凝成一层了，怪不得你脸厚。”

秦衡背对着她，受着她的手在背上‘抚摸’，在温的中，形一绷起来，整个人得跟石似的，声音沙哑。

“没搓过，搓不到。”

听着还有几分可怜。

秦书更是心了几分，拉着他的胳膊，把人转了个面，开始替他搓着正面。

他这人，这些年在战场上没少受伤，形也是成正比加，肩膀比起以前宽阔实不少，如果说以前还有些漫画般健，现在只剩了成熟男人的壮。

肩膀宽阔，肩胛连着大臂，壮修，显得腰都细了两分，但也只是看着细。他最的应该就是前的肌了，使劲戳还有几分弹，别的地，都的跟石没什么两样。

他一动不动，就坐在那儿，微微垂着，都像是把人笼在怀里，悍的男气息袭来，在弥漫的雾中，温度都好像升了一些。

一缕发丝落，从前垂到中，氤氲落，遮住脸上的疤痕，那人的凛冽俊凸显起来，一伤疤反而添加几分战损的意味，格外诱人。

奈何秦书现在只是个无的搓澡工，里只看得到伤痕，只想全检查一遍，她一掌拍在人前，冷着声：“把抬起来。”

秦衡没有动，漆黑的眸就这么盯着她，幽的眸中，火焰动。

“快。”秦书只是皱着眉，没好气地看着他赤的，就跟看木一般，没有半波澜。

“……”

秦衡上骤然多了两分冷意。

秦书又是一掌，：“快，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

秦衡上冷意散去，抿着，看上去难得有些挫败，冷开：“要看，去屋里看。”

秦书反应过来，往看了一，白雾覆在上，藏住他腰的形，她了个哨，挑起眉，戏谑：“想什么呢，哥哥。”

比起阿兄，哥哥这个称呼，明显更为亲近，也更为禁忌。

秦衡想到她之前编的谎言，什么寡妇什么哥哥，他神沉了几分：“叫相公。”

秦书翻了个白，沉重的心倒是一散去：“得你呢。”

她看着这人‘害羞’的模样，想了想也没难为人，就着浴池洗了洗手，站起，居临地晲着他，伸手放在腰间，轻轻动腰带。

“哗——”

声溅起，池面白雾也藏不住漾。

秦书看着池里他骤然睁大的瞳孔，勾起了，慢条斯理地着腰带，稍稍理了理，装模作样地叹：“唉，冬天到了，人都胖了。阿兄你自己洗，我回房了，这天太冷了，我就不洗了。”

秦衡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像是野兽一般，多了些凶意：“戏我？”

秦书笑地走到边，在他猜忌的目光，光着脚丫，猝不及防一脚踹在他膛上，把人踹到池另一边，然后转就跑。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