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来定夺。”

慕萤也不意外，说：“这倒也是，读书是大事，还是夫妻一起决定比较好。不过，国监虽好，但小弟在那儿，到底不是正经读书的地，夫人慎重。”

秦书嘴角一，心想对于慕六的秉也非常了解了，她要是真把自家崽放国监，有慕北那小天天招惹，别说以后当首辅了，考上状元都难。

这可不行。

秦书：“多谢太妃提醒，我会慎重考虑的。”

两人话题结束，慕晋突然开：“我看过你的经纶。”

这个话明显是对着秦齐来的，他抬起，看向慕晋，神带着疑惑。

和貌似仙女的妻一般，慕晋相貌俊逸，不接地气，颇有些遗世独立的味，作为慕家二公，他上并无官名在，这倒不是他考不起，他就是没兴趣，当初连中三元，会试第一，然后就装病缺考殿试。

他沉迷读书，后面到游学，回来就开了个书院，在都城颇有名望，就在大家以为他会和书过一辈的时候，转手就把他半个弟一般的江明月娶回了家。

两个喜琴棋书画的人凑在一起，一年年来，那是越来越不接地气，一副要原地飞升的模样。若不是两人膝还有两个孩，慕江两家人都怀疑他们是为了逃避婚而假结婚了。

秦齐也听阿保说过慕晋的事，两个人当时成婚，在都城也是沸沸扬扬，到现在都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笑。

慕晋也跟传言的差不多，不人回没回答，不人在不在意，评价：“虽然有多两分小聪明，但浅见博识，华而不实，喜谈阔论。”

秦齐神僵住，抿着嘴，艰难：“是吗？”

慕晋又：“年少轻狂，不知所谓。”

“二哥此言差矣。”江明月恰时添语，声音犹如珠玉落地，“怀安年幼，纵然文字稚，却多有独得之见，敢想敢说，恰是少年一起，初生犊，好矣。”

慕晋：“好在哪儿？满篇弹阔落，年少轻狂，不落实地，竟知钻研小。”

江明月：“独心裁。”

……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夸一个贬，完全当桌上其他人不存在。

当事人秦齐心非常复杂，难受和心喜织，脑袋一会儿抬一会儿低，本就小小一只，现在看着更是小了几寸。

“二哥二嫂。”慕萤缓缓开，声音轻徐，“读书之事，不如回学院谈论？今日是家宴。”

夫妻俩默默闭嘴，各自端起一杯茶，姿态优，仙气飘飘。

可惜了张嘴。

秦书也拿起杯喝，压一压那听书的烦躁。

慕萤止住场面，看向她，带着些许歉意，：“二哥二嫂如此，秦夫人莫建议，怀安今年不过十二，才学过人，想来再过些年，就能如秦将军一般为大延力了。”

“太妃谬赞了。”秦书谦虚地说着，眉间却难掩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