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舟手指敲着桌面上的册，叹了叹气，遗憾：“没想到竟然是烈士之后，你们父亲叫什么名字？我看看有没有符合国策的补仪。”

秦妙了个鬼脸，理直气壮：“我们已经十三岁了，明明虚岁十四了，麒麒你装，幼稚。”

不过要在冯二狗死了之后才生效，他活着的时候族里把一半收益留给他就行。这样自然不是最稳妥的，万一族中反悔，或者有人心生轨意谋害就不妙了。

江明舟看着他们这样，更觉得好玩，又劝了几句，转移话题：“龙凤胎少见，像你们这般机灵的更是少之又少，这世间心思诡异之人不少，也不怪秦娘担忧你们了。倒是你们父亲，怎么不一起来？”

迫切大的秦妙恼，伸手就抓人：“你才是幼稚鬼，你才是，麒麒是最大的幼稚鬼！！！”

秦齐回：“谁幼稚谁生气，我反正不气。”

兄妹俩一句话的功夫就吵起来了。

别说十四了，十二岁都说大了。

也是，若是家中男人还在，这事不至于让女人家一个人。

他们年纪大，生孩的时候都快四十了，走得也早，走之前便找了镇和一众老辈见证，把大半东西都捐给了族里，包括房。

但是江明舟是县太爷，两个人不敢太过，瞪了瞪对方，互相侧过脑袋气呼呼喝茶。

冯二狗这些年在镇上偷摸狗，还能过得好好的，也是大家看在他们老两的份上了，不然那胳膊和总得少一。

秦齐无声叹息，拍拍她的手背，哄：“对，是九年零三个月，我说错了。”

秦齐白，回声：“你才幼稚，幼稚鬼，别说十四了，你及笄了依旧是个幼稚鬼，你就是成老太婆了还得听娘的。”

兄妹俩了。

江明舟看得一愣一愣的，赶劝和：“好了好了，十三十四都一样，喝茶喝茶。”

才不一样。

所以说十三已经是虚岁了，说十四，就是纯装老。

秦齐扯了扯嘴角：“我爹十年前服兵役去世了。”

江明舟哭笑不得：“你们不是一胞同生的吗？怎么还不一样了。”

换个人兄妹俩又得异同声回话了。

少岁了？”

“十三。”

秦妙绷着嘴，睛有些红，闷声：“九年，还没满十年呢。”

兄妹俩异同声。

但他们也了解自己儿，不把东西捐去，要不了两年就会被他给败完，倒不如赌一赌，族中看在他们老两和那些财产田地的份上也会给他两分颜面。

兄妹俩生着的闷气消散，神也黯了去。

他们也算赌对了。

江明舟怔了怔：“衡的衡？”

“十四。”

她就想快快大，她娘就不会把她当小孩了。

江明舟意外，又不那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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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两以往帮过不少人，在镇上很说得上话，老来得便过于溺孩，等到醒悟时候已经晚了。

秦妙气：“秦麒麒！！！”

所以说，冯二狗其实不缺钱财，但他每日在外面厮混，混迹七八糟的场地，再多的钱都不够他造，还欠了一的债

冯二狗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爹娘是能人。

兄妹俩：“秦衡。”

秦齐无奈，没好气地揪了揪秦妙的发，解释：“回县令的话，我们是建和十七年冬月生的，端午才满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