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杀起来也麻烦，大家要吃鲜只有从镇上唯一的猪铺，也就是秦书这边来买。

秦书并不是每日都杀猪卖，所以每每开摊不久就会卖完，也不缺人买。所以她并不惯着这些人，说话冷声冷气，耐不住大家伙看着她大，早就习惯了她的态度，每次还是问东问西。

她耐着脾气把猪卖光，这才拿起抹布扫过桌面，来回几次，将上面油渍碎净，扔到一边小盆，回去好煮了喂狗。

一旁的背篓里放着个两个猪脑袋。

秦书正要伸手。

背篓已经被拉走，秦齐熟门熟路地抓着宽大的麻布带，两手一穿，将其稳稳背起。

他咧着雪白大牙：“娘，我来。”

旁边，秦妙一个人扛着那大鹰，她躯小小也格外有力，笑得甜滋滋：“娘，你看我厉不厉害？”

秦书瞥过一双儿女，看着那黑鹰，再看看他们上的泥稻粒，眯：“回去再和你俩算账。”

兄妹俩缩缩脖跟上。

他们家在镇上西北的位置，独门独，和镇上其他人家都有些距离，因着周边人少，平日附近虫蛇也更多，但是起事来也方便。

秦家挨着河边，是一个占地一亩的大院，外面青砖围绕，大门闭，藏住屋的模样。

房旁边是两亩地的小鱼塘，养着鱼虾，上面游着一群鸭。再往后看是十来亩地的小林，里面关着二十来猪和上百母，每日光是捡都需要不少时间。

秦书三人回来，家门拴着的黑狗立着耳朵，起，后的绳拦住了它。它立汪汪叫嚷起来，激动得恨不得直接冲过来，但是没法，反倒是惊动了后面的狗。

短短几瞬，又有一白一黄两影翻过另一边围着的栅栏直接冲了过来。

“汪汪汪——”

秦书抬了手上油盆：“秦白，秦黄别闹，碰洒了就都吃糠吧。”

秦白、秦黄又是汪汪几声，摇着尾，绕着她转圈，兴奋得不得了。

三只狗直有她大，耳朵，形矫健，光而纯粹，看上去威风凛凛，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除了它们三只以外，后山远一的位置还有两只。

秦齐和秦妙跟在后面，看着都嫉妒了起来。

“两条傻狗。”

“没看到我们吗？”

秦白秦黄汪汪几声，这才过来意思意思蹭蹭他俩，然后继续跑回去围着秦书转悠，比谁都分得清主次。

秦书端着盆，勾着角，就这么走在最前，掏钥匙开门。

大门打开，整齐的小院映帘，最显的就是那一井，然后是墙边整整齐齐的两排柴木，上面簸箕晾晒着一些香料，还有各大小菌。

一切井井有条，又布满了生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