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想明白了，他是背锅的

顾沉冷哼一声：“造？”

“我与二皇兄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造事实陷害你？”

“再说句不好听的。”

“二皇兄无论是母族，还是能力，都在我之，我又岂会忌惮二皇兄？”

“甚至凭空造罪证？”

“万一事后穿帮，那我岂不是自寻死路？”

“在二皇兄的里，我就那么蠢？”

顾暄嘴动了动，他想反驳来着，但一时之间，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顾沉的那些话，不断的在他的脑海里回响。

猛然间，他的脑海里，似是一惊雷炸开：“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让我背锅？”

所以，从汴州到余杭，才都是他的人证，证。

所以，老九一直上奏的都是他查到的事实？

所以，他只是将他查到的一切，都上报给了父皇，并非刻意针对他？

顾时：“二皇兄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九皇兄虽然将那些人证证全都上奏，但也酌为二皇兄辩解了一二。”

“九皇兄不相信那些都是二皇兄所为。”

“也一直在为二皇兄寻找开脱的证据，只是……”

“幕后之人准备的很充分。”

“我们在江南折腾了这么久，查到的都是关于二皇兄的。”

“甚至，还有二皇兄的亲笔信。”

“什么？我的亲笔信？”顾暄惊讶的瞪大了睛：“我没有写过。”

“我知。”顾沉：“我已经从那些信件里发现了端倪，已经已经求证过了。”

“所以，我相信，江南所有事的幕后之人，不是二皇兄。”

“我也已经和父皇说明我的推测。”

“无论是为人臣，还是为人，我此番南，既然已经查到了，就断不能遮掩。”

“无论真假，我都应该上报。”

“如果二皇兄是我，想必也绝不会隐瞒的。”

“那倒是。”顾暄，有些歉然的看向顾沉：“这么说，我一直都误会你了？”

“自然。”顾时接过话：“二皇兄还是好好想想，是不是与谁结仇了吧？”

“江南那么大的锅，说扣就扣来了。”

“而且扣的死死的。”

“严丝合，扣都扣不来的那。”

“结仇？”顾暄一脸懵的看着顾时：“我没和别人结仇啊？”

随即又蹙起眉：“倒是咱们兄弟之间……”

“大家都是为了那个位，难免会有所争斗，甚至不惜拼上自己的家命。”

顾暄猛地看向顾沉：“所以说，是咱们那些兄弟？”

“可，到底是谁呢？”

“大皇兄故去后，我便成了名副其实的。”

“弟弟们肯定是忌惮我的份。”

“我知了。”

“是老六，对不对？”

“他本是中嫡，无论份，还是能力，都很。”

“可是他却将一把好牌打了个稀烂。”

“故而，我展苗后，他就开始嫉妒甚至是恨我了，对不对？”

“江南的那些手笔，都是他准备的，对不对？”

“是他要害我？”

顾暄的绪，逐渐变得激动起来。

顾沉摇摇。

顾暄愣了一：“不是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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