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唐泽照站起来，说：“明日一早，你跟我回家。”

聊完这个话题，兄弟两人之间陷了沉默。

绿裳忙的起：“民女送侯爷。”

“永远都不可能恢复如初。”

原本亲密无间的兄弟两人之间，客气疏离的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唐泽照放茶杯。

“民女不是指责您，只是想不明白。”

回到帐篷后，唐泽松的心绪似乎又有些起伏不定，脸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唐泽松抿着没有答言。

绿裳：“侯爷放心，民女一定照顾好三公。”

绿裳有些慌了：“公，外面冷，咱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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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泽松再次：“你也早休息。”

绿裳抿着，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随即，一滴泪就落了来。

唐泽照自生来至今，还是第一次喝到这般难喝的茶，还不如直接喝白开呢。

唐泽照继续问：“还有，你回来，为什么不写信告诉我？”

那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有些伤害，已经造成，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再抹去的。”

一时间，帐篷寂静无声。

帐篷外，唐泽照嘱咐：“劳烦绿裳姑娘好好照顾我三哥。”

“同样都是兄，之前同样都伤害过九皇妃，为什么您……”

唐泽松看着唐泽照远去的背影，眸底带着的几乎要溢来的伤。

唐泽照像是看透了绿裳的心思，目光眺望着远方：“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无法抹除。”

“公，您怎么来了？”绿裳立刻转走到唐泽松的边，替他拢了拢斗篷。

“绿裳。”这时，唐泽松的声音，自他们后传来，带着一丝严厉。

绿裳几次开带动话题，但很快，又会陷沉寂。

很快被散在北风中。

“我没事儿。”唐泽松乍一了冷空气，不由的咳嗽了两声。

“只是……”

“摔碎之后，再如何修复，都始终会有裂痕的。”

唐泽松抬手，抹去泪，而后：“好，回去吧。”

“时候不早了，阿照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唐泽照：“三哥也早些休息，明日我再来找你。”

说完，便转离开了。

“都到了家门，我还不知。”

唐泽照问：“你既立了功，减了刑，为什么不告诉我？”

苦涩在齿间漾开，就像他此刻的心。

唐泽照又说：“时候不早了，你早些歇着吧。”

唐泽松抬眸看了唐泽照一：“刚从北疆回来，还没准备好茶，凑合解渴吧。”

说着，率先迈步回了帐篷，绿裳跟其后。

唐泽松：“好。”

唐泽松却好似习以为常，开茶沫后，轻轻抿了一。

“就像是镜。”

唐泽松了手指：“我又不是不知回家的路，也打算给你们个惊喜，就没说。”

而后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伴随着重的破风箱一样的息。

一番话没说完，绿裳又慌忙歉：“对不起。”

绿裳抿了抿：“可是……可是您当初，你不也伤害过九皇妃吗？为什么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