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民女保存的，和三皇联系的证，都被偷走了。”

“但是此事，民女并没有任何证据。”

“证人，都是民女边的人，民女当时第一反应，一定是他们背叛了民女。”

“取而代之的，是与二皇联系的信。”

“臣弟给皇上请安，吾皇万福。”顾烬恭敬的行礼。

顾烬锐的察觉到明德帝话语间的试探，立刻惭愧：“是臣弟无能。”

“那些信，民女并未见过。”

“民女已经陷了自我怀疑中。”

“只能把自己知的，都告诉皇上，请皇上来评判真假。”

“这才耽搁了这么久的世间。”

“但是民女并没有任何证据。”

“但是越来越多的证据现，越来越多的证人现……”

“可是……”

“民女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三皇的人还是二皇的人。”

“臣女柳知琴，给皇上请安，吾皇万福。”柳知琴跟在顾烬后，颤声说。

“书信，信，还有人证。”

她确实已经糊涂了，所以她把自己知的都说来，让上位者自己去评判吧。

顾烬侧了侧，后的柳知琴来：“她叫柳知琴，是贺源的妻。”

包括，她的怀疑。

幸而不用走的太靠前，直接跟在顾烬后跪，倒省的丑了。

顾烬声音温和：“柳娘，只如实回答即可。”

受到明德帝的目光，柳知琴手脚都僵了。

明德帝摆摆手：“你的密信，朕已经看过了。”

“民女真不记得，自己何时与二皇联系，并且有所合作的，完全没印象。”

柳知琴一气，终于不结了：“回禀皇上，民女最开始是和三皇联系的。”

“民女甚至想过，或许之前是被二皇忽悠的，以为自己跟随的是三皇。”

最后，柳知琴总结：“从他们搜二皇证之前，民女都以为自己是三皇的人。”

“他们从民女这里搜到了民女与二皇联系的所有的信。”

柳知琴越说越顺畅。

顾烬：“照臣弟所调查的结果，确实全都指向二皇。”

“但是他们搜了二皇的证，还有证人。”

“还有证人。”

“只有她有不同的声音。”

“民女如今都都怀疑，是不是民女记忆现了偏差，或者神恍惚了。”

到时候，他们评判了结果，她一样能解惑的。

“民女如今，已经搞不清真假了。”

说完，柳知琴一拜。

明德帝抬眸看向柳知琴。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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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知的，就这些，已经全招供，还请皇评判。”

她的声音越发颤抖起来：“回，回禀皇上，臣女，臣女……”

了。

“你说，一切始作俑者都是二皇？”

最后，完完整整的将自己知都说了来。

“但是，臣弟照她所言的去调查过，没有任何结果。”

“为此，民女还和宁王解释了许久。”

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

“汴州一行，宁王了不少时间。”明德帝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