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真是后怕。”

说着，柳知琴又一拜。

柳知琴的声音，变得越发苦涩起来：“昨儿照镜，民女都以为自己看见鬼了。”

“如今是夏天，又不用烧炭。”

“真正的，并不是那张脸。”

柳知琴连连：“好，就王爷说的，多谢王爷为民女筹谋。”

“我会给你的。”

你要求本王尽快查到纵火案的凶手呢。”

“谁知，就让人钻了空。”

“而是在。”

柳知琴抬眸，眸底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惊讶，显然是没想到顾烬会说这番话。

“然后蓄意为之。”

“若没有小桃的安抚，今日王爷见到的，没准儿就是一句死尸了。”

“民女可不想着这副鬼样过一辈。”

“柳娘，本王有几句话要问你。”顾烬说。

“可是，相比之，民女还是更希望能先恢复容貌。”

“民女愿意赠送一半的家产，以作答谢。”

顾烬摆摆手：“本王不需要你的家产，不如捐赠给国库吧，本王会为你记一功。”

“无人巡逻。”

“王爷追求在，民女则是追求外在。”

“民女平日里，睡觉就早的，加之白日里也累了，所以觉得困乏也是应该的。”

“也怪民女，太过大意了。”

“和他们分享民女的喜悦。”

“差儿，将民女的一条命都填去。”

又是良久的沉默，顾烬叹一气：“我的药，并不能保证让你恢复如初。”

柳知琴抿了抿：“民女当然希望。”

“便先睡了。”

“所以回来后，就早早歇了。”

“小桃说，王爷带来的神药，汴州的几位老大夫都夸赞不已，是难得一见的神药。”

“刀没扎在自己上，谁都可以轻描淡写。”

“求王爷怜惜。”

“民女睡觉，不喜有光，故而是不夜烛的。”

“因为兴，便设宴叫府中的人都去了。”

“王爷想说民女轻浮也好，浅薄也罢，民女确实更看重这副。”

顾烬目光沉沉的盯了柳知琴片刻，这才说：“人过一生，外貌总会衰老的。”

“虽然行都有车，但和贺氏斗智斗勇，心累。”

“所以，这场火，必定是有人摸了民女的院落。”

“求王爷成全。”

“王爷请问，民女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柳知琴连声。

“那晚，发生了什么？”顾烬问。

柳知琴眸底迸发大的喜悦，再次叩：“多谢王爷。”

“民女醒来后，听小桃说，只有民女居住的院落烧毁了，其他的损失不大。”

“因为揭发了贺氏，民女心里兴，便给府中人们置办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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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后，才抿：“王爷这话，民女不敢苟同。”

“但是，肯定能减轻一些痛苦。”

“民女愿用万贯家财去换，也愿意用任何承诺去换。”

“一个人的价值，也不应该看他的外貌来衡量。”

“人生在世，所求不同吧。”

柳知琴摇摇：“民女也不知。那天，民女在外面逛的太久，回来就觉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