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啃的十分净。”

但顾烬总觉得，此事和柳知琴有关。

因为，贺府的牌匾，已经被拆来了。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想必这个案也就破了。”

贺源的死，虽然还没有什么绪，但他本能的怀疑柳知琴。

上面换上了“柳府”的牌匾。

柳知琴都没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

“只是……”

确定这里确实是贺府。

包括见面，和见面之后。

今晨签订的那些文书，还有印泥，也并非柳知琴之手。

“这应该就是贺大人的死因了。”

“或者，不。”

“是，属明白。”侍卫领命后，便快步离开了。

不多时，就来一名中年男，恭敬的将李顺迎了去。

她唯一带来的，就是一盒早饭，但那早饭是给牢中侍卫的，贺源可并没有碰一。

“等这边查完了，你再去查一那个自杀的。”顾烬说：“看看他是不是死于鹤红昏睡散。”

“你去调查一那个自杀的官员与贺源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仇恨。”顾烬转而看向一名侍卫。

“是。”仵作：“属会在仔细查验一番的。”

“从到脚，连发丝也不要错过，确定一是不是其他地方确实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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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烬脸沉：“此事，便是破案的关键了。”

“民女见过大人。”柳知琴起见了一礼，问：“不知大人前来，有何吩咐？”

贺源的心腹，名叫李顺。

那小厮便立刻去禀报。

全程来，柳知琴也没有和贺源有过接。

“就像是特别用嘴细细嗦过，连纹里都嗦的净净。”

“之前属查探的时候，愣是没从他的指上发现哪怕一丁的毒药。”

“是。”心腹。

柳知琴更没碰过那印泥。

李顺上前拍门，很快便有小厮迎了来，他讲明来意，并了令牌。

“再不济，用手指搓搓。”

“还是那句话，属不明白，贺源为什么要啃手指。”

“正常人，如果手指上沾染了印泥，清理的办法有很多，用布，用洗……”

“贺大人的手指，很明显就是专门啃过的。”

只是……

李顺很快到了贺府，才到门，就愣了一，还特意查探了一番。

贺源要求见柳知琴后，他就一直派人监视着柳知琴。

“是，属明白。”仵作再次。

“是，属遵命。”另一名侍卫，也快步离开了。

“顺便仔细观察一番，她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都没有用嘴去啃的吧？毕竟印泥那东西，乃是朱砂所制，对不好。”

最后，他找来自己的心腹：“你立刻去贺府，将贺源的死讯，告诉柳娘。”

顾烬吩咐不断，很快便派了很多人。

“你再好好查探一番尸。”

“你去调查一，府衙里的印泥，都是从哪里采买的。”顾烬又转而对着另外一名侍卫吩咐。

全一样。”

如此，柳知琴确实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开的偏厅，柳知琴正在其中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