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害我，我也不会害她。”

顾沉又嗤笑一声：“意思就是，你舍不得自己去死，所以推着曹夫人去死。”

顾沉问：“她可知自己的？”

贺源猛地抬眸：“殿还想知些什么？”

“就算事发，只要你这密室里的东西不被发现，你就可以都推到曹夫人的上。”

“等百年后，魂归地府，见到列祖列宗，也能无愧于他们。”

“但是，本皇想问的不是这些，本皇想知，你知你自知了份吗？”

贺源突然站起来：“同为贝家儿女，就该为家族兴衰尽一份力。”

贺源抬眸，盯着顾沉：“殿这是在试探我吗？”

顾沉微微往后靠了靠：“你的密室，本皇都已经逛过了。”

那密室，只有柳氏发现过一次。

“既然招供了，那肯定是知的。”

“而且，那不叫牺牲。”

贺源沉默了一瞬：“她，应该不知。”

“我从未在她面前提及过。”

顾沉继续：“你里面有不少和凌王的密信，若是拿给曹夫人看看的话……”

不过因为禁药的缘故，他对柳氏很放心，而且……

顾沉轻笑一声：“你把自己伪装成痴……”

“能为家族奉献自己，是无上的荣耀。”

“确实，曹夫人自招了份。”

贺源脸难看了一瞬，而后抬眸看向顾沉：“敢问九皇，这密室，您是怎么发现的？”

柳氏生的实在貌，他舍不得。

“她既然不想让我知，那我就合她，反正都是亲弟。”

她就说嘛。

果然，字上一把刀。

顾沉笑笑：“你倒是观六路耳听八方的。”

贺源虽然没有和她坦诚，但也是时时为她着想的，一直都是个好弟弟。

顾沉：“所以，你决定牺牲你的。”

顾沉却嗤笑一声：“真的是因为这个吗？”

”

贺源蹙起眉：“殿何意？”

“冒的事，全都推给曹夫人。”

“那叫奉献。”

他早该想到的。

“看过那些密信，本皇还以为你不在乎这个呢。”

“我与凌王为男，上的责任更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皇妃曾亲提及，我自招了她的。”

贺源沉默了一瞬，而后：“那是我亲。”

“怎么如今又表现这么一副姿态？”

“只可惜，你错算了一件事，你应该也没想到，如此隐秘的密室，竟被发现了吧？”

“从而把自己给摘来。”

暗室中的贺氏闻言，一颗心又提到了嗓：九皇这话是什么意思？

“殿这问题，有些多余。”

顾沉嗤笑一声：“你是怕本皇将那些密信拿给曹夫人看吗？”

“只有……”

一句话没说完，贺源的脸更难看了：“原来是柳氏那个贱人，她竟敢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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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源抿了：“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就该有所牺牲。”

暗室中的贺氏闻言，立刻吁了一气。

贺源抿了，不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