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箭再偏一，大人可就死了。”

唐卿卿再次嗤笑一声：“死都死了，再说这些有用吗？”

唐卿卿语气陡然冷了几分：“你不承认？”

唐卿卿：“倒也是。”

“故意遮遮掩掩的，这样才能引起你们的注意。”

唐卿卿瞥了贺氏一：“这句话，我倒是很赞同，你若能一直这般通透，也就不会……”

“如今还装什么？”

“这妆容，也是我故意画的。”

贺氏看向唐卿卿：“皇妃，看在我坦白这么多的份上，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贺氏叹一气：“人生在世，谁能毫无顾忌的一直向前？”

“曹夫人，你还真是让人看不懂。”

“皇妃很轻易就注意到了我，甚至还那么快就摸清了我的份。”

“九皇妃确实很聪慧。”

“能不能饶他一命？”

竟，大人的命，算是你们救的，我知这一份。”

贺氏嗤笑一声：“谁能保证一辈一直通透？”

唐卿卿直接问：“你这副样，为什么还要曹大人拦船？”

“这桩桩件件，你都是要害他的。”

“总能问到关键。”

贺氏抬眸：“不是我的，我为什么要承认？大人待我很好，我怎么会刺杀他？”

“一旦失败，必会死无葬之地。”

唐卿卿嗤之以鼻：“不想？”

“还有昨晚那碗药，若非大人机警，此刻也已经是一尸了。”

唐卿卿眯起睛：“所以，宴会上那些刺客，是你的手笔，是你故意要吓唬曹大人……”

“却又不能停脚步。”

“为什么要明晃晃到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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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是皇妃看不懂的所在。”

“给我的觉就是，你好像要故意引起我们的注意，引着我们去调查。”

“我说的都是实话。”

贺氏摇摇：“不是。”

“我确实是故意的，故意让大人拦船，故意让你们见到我。”

“我想报仇，但我不想要大人的命。”

“他为我的夫君，被我牵连，是我对不起他，若有来生，我愿意为为婢报答他。”

“一个必死之人，实在没必要骗您。”

“如今看来，我很成功。”

“贺源他虽然也参与了一些，但都是边缘之事。”

“而且，你还诱他使用了禁药，久去，他必然会比掏空。”

“你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认了，本皇妃还能看你一。”

“我从未想过要伤害大人，至于谋反一事……”

贺氏抬眸看着唐卿卿：“我都这样了，将来脖上是免不了挨上一刀的。”

“所以在外人看来，难免就有些拧吧。”

“如果你真的想让他命百岁的活着，就不会拖他了。”

贺氏笑笑：“一直听说九皇妃聪慧。”

“如今亲见，我才算知，人的名树的影，都是有源有的。”

“或者，曹大人拦船后，你称病不即可。”

“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缘由，让你畏畏缩缩。”

“凌王的，那可都是谋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