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蹙眉：“何人？”

明德帝眯起睛。

燕雪柔的目光，让他觉很不适。

“故而，无论她藏的多么严密，臣女都能轻而易举的找到。”

明德帝眯起睛：“好端端的，为何提及此事？”

“臣弟的上，怎么可能会有蛊师的味？”

“再后来，臣女发现，臣女的嗅觉变得特别的灵，尤其是关于蛊虫蛊毒。”

明德帝一愣，众皇和顾燃也都一愣，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起燕雪柔来了？

顾沉回答：“庆国公府的燕雪柔。”

“而且，嗅觉闻蛊师，这也太离谱了吧？”

顾燃眉心微蹙。

明德帝：“准了。”

“臣女当时很后怕。”

“九皇这才及时控制了灵娘。”

燕雪柔盯了顾燃一瞬，这才转看向明德帝：“臣女有要事上禀。”

“当时，臣女还以为，那是个江湖骗。”

“她上，全是蛊虫的味，已经快要腌味了。”

燕雪柔的目光，落在了一旁顾燃的上：“而且，臣女从凌王上，也闻到了相应的味。”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这是期接蛊师，上才会有的味。”

“而且，是自幼的蛊师。”

顾燃心狂，立刻跪：“皇兄，臣弟一直在外游历，绘制江山图，从未接过蛊师。”

“臣女绝对没有闻错。”

他对于燕雪柔的印象可不怎么好，傻乎乎的，没脑，还作天作地。

明德帝：“免礼吧。”

不过据说后来已经幡然醒悟了。

“但臣女能闻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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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不不慢的说：“父皇，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儿臣想请父皇先见一个人。”

很快，燕雪柔从外面走来，态度不卑不亢，端庄大气：“臣女燕雪柔，参见皇上。”

明德帝闻言，也一脸狐疑的看向顾沉，他本就是个疑心很重的人。

“灵娘确实把东西都藏的很隐蔽，旁人恐怕轻易找不来。”

“后来，蛊师落网，臣女才知，那是苗疆的蛊师。”

燕雪柔说：“那蛊师，臣女无意中，也曾接过，还被他骗去了不少钱财。”

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你们搜来？”

“臣女能保证，此女绝对是蛊师。”

燕雪柔依言起，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顾燃的上。

顾沉又拱手：“请父皇准许，燕雪柔上殿。”

顾燃搓着手指，眉微蹙。

“把他卖给臣女的东西，全都烧了。”

“至于灵娘的府邸，也是臣女随行搜索的。”

“而且……”

“当时臣女也没在意，只忙着烧毁那些东西。”

这觉很不好。

明德帝：“说吧。”

燕雪柔抿：“当年，猎山上遇到苗蛊一事，皇上可还记得？”

“其中有一，臣女烧的时候，不小心被其刺破了手指。”

一旁的赵无谓立刻声：“传，庆国公府燕雪柔殿。”

“而后告知了九皇妃。”

九皇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这位灵娘，便是臣女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