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和想杀她不假，应该也不想留你。”

“你说的对。”

“言郎无奈，只要想了这么个折中的法。”

“所以想拿言郎换她的前途。”

“所以，他和我坦白，想让我杀了那贱人。”

“我跟在他边几十年，为他生儿育女，有功劳，也有苦劳，他竟然想杀了我。”

“我只是一介女，我没能力让文颂一辈荣华富贵。”

“所以，就动心了。”

“中后，他了公主的，之前定的亲自然就不算了。”

“我当时懵了。”

“言郎手里，自然也有一些龌龊，如果抖落来，再加上禁药一事，言郎就完了。”

莺歌说完后，叹了一气：“可惜，我失败了，没能死那贱人。”

“竟找来了京城，甚至扬言，如果言郎不负责的话，她就闹到府衙去，闹得人尽皆知。”

“他如今连自己都快保不住了。”

“昨晚，言郎发作。”

“更何况，还有政见不同。”

“这些年来，她一直生活在公主府，知言郎不少事。”

“他和我坦白，言老夫人并非是他的娘亲，而是他的相好。”

“而且，这个贱女人居然敢假装言郎的母亲，为难我，和言郎偷……”

“但因为药瘾发作，他一直被人看着，而且大多数时候被人绑着。”

“这些年来，真就当祖宗似的供着。”

“他说，只要我杀了那个贱人，就能保证文颂将来一辈荣华富贵。”

唐卿卿并未开继续询问，只是安静的听着。

“可如今，言郎事了，她觉得她的荣华富贵即将保不住。”

“毕竟，我也知他的一些龌龊。”

“他就算有那个心，也不到。”

颂安全且没有痛苦的戒断禁药，还要保证文颂将来安全。”

“也一直相安无事。”

只是……

“他那个人，很自私凉薄。”

唐卿卿问：“那毒药的效用，我刚刚已经和你说了。”

“言郎他，他应该是想把我也一起除掉的。”

“我急着去查看，去安，他突然和我说，言老夫人要害他，要害文颂。”

唐卿卿抬眸看向她：“你还知言和些什么龌龊？”

“我一想起来，就恨的牙。”

莺歌说话的时候，唐卿卿一直注视着她。

“言郎，好狠的心啊。”

“而且，如今自顾不暇，你怎么就能确定，他有那个能力给文颂荣华富贵？”

“言郎这才发了狠，想要死她。”

“我绝不会放过她的。”

这次，她神很坦。

唐卿卿：“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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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的，又有几个真正的清廉。”

莺歌又抿了抿，像是终于定了决心，声音都沙哑了几分：“那毒药，是言郎给我的。”

“供她吃，供她喝。”

“但那姑娘也是个狠的。”

“他说，他都是被的。”

“那是他家里，在他中之前，为他定的亲。”

莺歌微微一颤：“我，我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又心切，我没有想那么多。”

“至清则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