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到了明德帝想让蒋存生暗中调查此事，被她以耳疾婉拒了。

“叔外祖。”顾时也乖巧的叫：“好久不见，可还好？”

蒋存生不说话，顾沉和顾时也不开。

“只是每每查到关键的位置，线索就会全断。”

“便命大哥给他们安排了叛徒，逃兵的罪名。”

“叔外祖若是用着有效，回我再差人来送些。”顾沉说。

蒋存生：“有。”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双大手正在推动着这一切，我却在迷雾中，本看不清。”

“全斩杀。”

“禁药之事，太过，而且牵涉众多，故而皇上选择隐而不发。”蒋存生说。

希望能如实告知顾沉和顾时两人。

一时间，偏厅里静默非常。

“这些药膏，是卿卿亲手的，雨天时可缓解一些旧伤带来的伤痛。”顾沉递一个盒。

“但贩卖禁药者，乃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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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存生目光看着远方了一会儿神，这才说：“是皇上密旨。”

蒋存生看向两人：“你们两个，有什么要问的？”

“我本想为大哥澄清的，却被大哥拒绝了，估计那个时候，他心里就有不好的预了吧。”

“好。”蒋存生：“你们这个时间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儿？”

信里讲述非常简洁明了。

“但我总觉，这两件事是有关联的，而且关系重大。”

蒋存生接过来。

而后将纸张递给两人：“你们两个也看看吧。”

“他们都那些逃兵叛徒是大哥抓的。”

顾时沉默了一瞬，问：“当年的名单，您还有吗？”

只说明德帝今日突然提及此事，她方才得知十几年前的驰援，竟还发生过查获禁药的事。

“人也是大哥杀的。”

“有很多地方，还是扑朔迷离的。”

“叔外祖快不必多礼。”顾沉忙的上前一步，扶住蒋存生：“此行只有我和十二弟，并无外人。”

，见过十二皇殿。”蒋存生躬行礼。

“确实有一件。”顾沉说着，将蒋雨桐的书信先递了去：“这是母妃写给您的信，您先过目。”

“但是此事，除了皇上之外，并无其他人知。”

不知过了多久，蒋存生终于放了手里的纸张，还未开，先叹了一气。

顾沉和顾时接过来，扫了一。

“其实当时，大哥只查到了一队十数人，剩的那些人，是我暗中留在江南，查来的。”

明明只有薄薄的一张纸，蒋存生却看了很时间。

“一切都好。”蒋存生。

“为此，外祖父被不少人弹劾，也得罪了不少人。”

顾时微微蹙起眉：“可是，我听人说，是外祖父刚直不阿，看不惯叛徒逃兵，所以才直接斩杀的。”

顾沉和顾时对望一，而后又齐齐看向蒋存生：“您是说，我外祖父的战死，和这件事也有些关系？”

她觉得这时隔十几年的两桩禁药，有些联系。

“替我多谢九皇妃。”蒋存生接过来：“每年雨连绵的时候确实很难熬。”

蒋存生端起茶杯抿了一：“我不知，这十多年来，我还没调查清楚。”

顾沉将信纸折叠整齐，直接问了重：“所以，当年先斩后奏，是外祖父的主意，还是……”

说着，站起来：“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