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善妒成，是她觊觎皇妃之位，是她毒害的赵氏。”

王氏回答：“毒药的类，毒药的来源，目击证人，还有大皇妃的尸骨。”

明德帝微微眯起睛：“那你说说看。”

“妾搭理皇妃这两年来，还知不少秘密。”

“妾不敢隐瞒。”

已经过去两年了，而且当初他并未假他人之手，一切都是亲力亲为的。

“因为大皇妃真的很好。”

顾曦的一颗心，猛地提到了嗓儿。

“如果妾告发了大皇，那妾势必会受到牵连，妾有私心，所以不敢说。”

“都是侧妃王氏。”

之前在大皇妃府，他以为王氏是虚张声势而已。

顾曦忐忑的看向王氏。

王氏再次磕了一个，而后开始细数顾曦的罪名。

明德帝看向跪在顾昱侧的两名女，淡淡问：“谁是侧妃王氏？”

“这两年来，每当夜人静时，妾都会被愧疚所折磨。”

王氏立刻往前跪了跪，恭敬：“妾王氏，拜见皇上。”

王氏再叩一：“皇上，妾之前就是想着，妾为侧妃，与大皇一损俱损，所以才瞒而不报的。”

可她为什么敢再父皇面前说她有证据？

有条有理，且证据分明，一环扣一环，本让人无从辩解。

“儿臣确实有错。”

王氏立刻说了一堆。

“不为人。”

王氏目光冷冷的看着顾曦：“大皇，您说妾说话，那请您拿证据来。”

难，她真有证据？

不可能。

“来世为虫为蚁。”

王氏则是不卑不亢：“回皇上，妾冤枉。毒害大皇妃的，是大皇，臣妾有证据。”

顾曦忙的砰砰磕：“父皇，儿臣没有，儿臣与着实，一向和睦恩，怎么会毒杀她？”

“直到今日，妾才知，是妾错了。”

“儿臣理家宅不利，这才闹这般事。”

“儿臣愿意领罚。”

“今日愿意大义灭亲，一一呈报皇上，还请皇上为那些冤魂主。”

曦，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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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妾想活着，安安稳稳的活着。”

顾曦瞪着王氏：“到底老六给了你什么好？我若不好，你为我的侧妃，又能落得什么好？”

“大皇残暴不仁，大皇妃死的冤枉，不光如此，大皇背地里还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顾曦一噎，随即痛心疾首：“王氏，你虽为侧妃，但本皇自问，从未亏待过你，你怎么能如此冤枉我？”

“妾便是一死，也能瞑目了。”

明德帝问：“大皇说是你毒害了大皇妃，你有什么可说的？”

顾曦闻言，都了。

“若有半句谎言，妾死无葬之地。”

幸而是跪着的，不然他肯定站不住。

明德帝问：“什么证据？”

王氏说完后，顾曦立刻为自己喊冤：“父皇，她说谎，儿臣是冤枉的，求父皇明鉴。”

王氏恭敬一拜：“皇上，妾敢对天发誓，所言皆是真的。”

王氏不可能有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