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木柴有限，所以刷锅刷碗的，绿裳舍不得烧，都是用冷。

唐泽松执拗的递着碗：“你若是不喝，那我也不喝，直接饿死好了。”

本就不保，又四透风。

唐泽松忙的攥住绿裳的手。

绿裳拒绝：“我刚刚……”

唐泽松了没一会儿，绿裳就红了，手指冻的通红。

更是孱弱的厉害。

这儿东西，连半饱都没有，只是胃里不再那么空落落的难受，有了几分意。

唐泽松无奈的放粥碗，轻轻拍了拍绿裳不断动的肩膀：“绿裳，别哭，别哭……”

留给唐泽松一个背影。

“我会亲笔书信一封，到时候老五会给他们报酬，也会安排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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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唐泽松的手也不。

唐泽松叹一气：“我已经不是公了，我只是一个放的罪人。”

说完，便端着铁锅走了。

从炕上一来，唐泽松便觉一瞬间就被冻透了，手脚冰凉的有些麻木。

两双冰凉的手握在一起，本就没有的意义。

吃过饭之后，绿裳起收拾锅和碗。

绿裳的手腕，比之前细了许多。

绿裳微微垂：“公，我认真的。”

说到最后，唐泽松的语气中带着一抹恳求：“绿裳，就当是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这些个日日夜夜，他后悔过无数次。

绿裳这才接过来，和唐泽松一人喝了一碗薄粥。

但也只能想想。

可后悔有什么用？

绿裳扯了扯手：“公放手，我先去把锅和碗刷了去。”

“你就跟着他们一起走。”

他本就弱，尤其是在极寒的冬天。

最近了雪，北疆越发冷了，所以儿允许他们带回来活儿。

还有一块儿的野菜饼。

唐泽松便送开手，将绿裳往炕上拽了拽：“你先被里躲一会儿，和和。”

队要去京城。”

唐泽松没有松开：“现在吃了饭，咱们继续刚刚的话题，过几日你就跟他们走。”

唐泽松皱眉：“胡说八什么！小小年纪什么死啊死的。”

唐泽松又捂着剧烈咳嗽了好一会儿，这才撑着起。

唐泽松跺了跺脚保，而后开始活。

两人泡着粥吃了。

绿裳用力抹了一把泪：“公先把粥喝了，待会儿该冷了。”

唐泽松一把抓住绿裳的手腕，心蓦地一疼。

绿裳搓着衣角：“公好好歇着，我去洗碗。”

绿裳背对着唐泽松，泪啪嗒啪嗒的往落。

每人都有活儿。

虽然他经常会设想，如果当初他没有针对卿卿，如果当初他没有作死……

唐泽松无奈的叹一气：“绿裳，你不要这么拧，好不好？就当我求你了。”

他是放来的犯人。

因为他太瘦了，棉袄在上空的。

唐泽松也给绿裳盛了一碗：“你也喝。”

绿裳睛红红的：“我发过誓，这辈不会离开公的。”

绿裳抿着：“无论公变成什么模样，我都要陪在您边，永远不离不弃，除非死。”

是一些木工活儿的组装，还算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