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方便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也只是去查资料。”

……

安吉拉对多一个人没什么意见，虽然见面后态度不算熟络，但也不冷淡。

林静娴对安吉拉印象不错，之前她一直以为，这校园风云人应该都难搞的，没想到接后发现还行。

三人说是一起，实际上各查各的资料，很少。

直到中午，她们才去附近餐厅，一起吃了顿饭。杨乐怡不介意请客，但林静娴和安吉拉持，最后饭钱aa。

午继续查资料，写稿，一直到大西斜，三人才图书馆。

却没有立刻分开，而是先找了家咖啡厅，杨乐怡和安吉拉互相阅读对方写完的稿件，并结合自己稿件行讨论，以达到逻辑和论据一致。

等两人讨论完，杯里的咖啡也空了，林静娴坐在旁边昏昏睡。

安吉拉看着她，眉微微皱起，低声喊：“杨……”

“嗯？”

安吉拉开说：“你知，我们学校有些人，会专门欺负少数族裔吗？”

“知。”杨乐怡，她不仅知，还被欺负过呢。

明白杨乐怡的意思，安吉拉摇：“和你之前经历的不一样，那些人……是年级的学生，欺负人的手段更多，也更厉害。”

杨乐怡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林静娴，神渐渐严肃：“你的意思是？”

“我前几天，好像看到你朋友和她们一起，”安吉拉语气不是很确定，“但我看得不清楚，你知的，在我看来亚裔都得差不多，所以……也可能是我认错了。”

想到林静娴前几天的不对，杨乐怡说：“不，也许你没有认错。”

……

周一中午，杨乐怡没在堂看到林静娴。

她快速吃完三明治，上楼去安吉拉说过的女厕所和天台去找人，但她只在天天看到几个吞云吐雾的学生，没找到林静娴。

楼后，杨乐怡一间教室一间教室往找，终于在二楼一间教室找到林静娴。

她去把人拉来，问：“中午为什么没去吃饭？”

“我不饿。”

看着她有气无力的模样，杨乐怡直接拆穿：“是不饿，还是没钱？”

躲避杨乐怡视线的林静娴脸一僵，不敢相信地抬：“阿怡，你、你怎么会知？”

杨乐怡没有回答，只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见她什么都知了，林静娴不再隐瞒，说：“半个月前。”

杨乐怡眉竖起：“这么久了，你都没想过告诉我？”

“你忙嘛，事那么多，又都很重要，我不想你分神。”林静娴低着说，“我也不是小孩了，不能什么事都找爸妈，还有你帮忙解决。”

“所以呢？你自己解决了吗？”

林静娴沉默。

当然没有解决，刚开始，她只是会被拦住戏一番，几天后发展为被索要零钱，从十分、二十分，迅速发展为手里的钱全被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