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人静时，独自躺在被里，思维肆意放飞。

总之现在基本没指望能再找回来。

“请付清尾款，我把原件给你寄给去。

“你先付订金。

发完照片的苏书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司昊雾再发消息过来，只觉到从司昊雾那边飘来的灵气突兀地震了起来，但好像并不是糟糕方向的震。

在足够的快递费，司昊雾很快收到苏书发来的了塑封的纸质版原图。

苏书：我这个说不准什么时候要被当骗抓的人对“警察”“警方”这类词语都还没有过，你应激个啥？

但此刻，司昊雾瞪着由她述、由苏书

苏书看着成品，评价：

苏书：

最后的结局一定是be。

“先说好，这次走正经的定制程啊。

看得多了之后，司昊雾自己也尝试着写过一。

“不难看，很好看。

“没有不满意。

然后，据司昊雾发来的一条条描述信息，再结合之前她对梦的阐述，苏书画了人像。

苏书将画好的成品先拍一张照片发给司昊雾看。

“哪怕你不满意，我画的也完全符合你的每一条描述，所以不能退款。

至于写的那些零散小片段，可能某次换手机电脑时被格式化，可能卖草稿纸旧课本时被一并卖掉。

司昊雾真正写来落在纸上及手机电脑上的字句很少，但经常睡觉前会想一段，然后有时会在梦中梦一段。

司昊雾一边快付款，一边有些抱怨：

既不好意思再想一遍，也不好意思记录成文档。

“你寄，我这就付尾款。”

“能不提警方了吗？”

“戾殇！”

be得轰轰烈烈。

“即使你不要原件，尾款你也得付。

“不满意吗？

“很难看吗？

司昊雾：

对着那比手机上看更有实的图，一些久远的记忆在司昊雾脑中越发清晰。

导致想的分容司昊雾自己第二天再回顾都有不好意思。

“好的，给钱的上帝，请尽可能详细地描述那张脸。”

因为，这个古怪的名字似乎不是莫名其妙冒来的，更不是什么神神鬼鬼透给她的，她好像在记忆的能挖掘到……

“好歹我是给钱的。”

“卖家对买家的基本尊重呢？

司昊雾开手机上的图片，突然脱而：

那是中学时代，应该是初中时，司昊雾有一段时间很沉迷看恋类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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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学习压力增大，司昊雾的看文味逐渐从文转向小甜饼，再后来脆转了无cp ，那些少女时代的幻想也就抛之脑后。

“你这描述，竟然好意思说写实，明明就幻想小说的。

“跟警方画肖像是两个赛。”

于是苏书发消息问：

惊呼这个名字后，司昊雾怔住。

“不然我虽然不至于为了这尾款大动戈，但云纹杂货铺肯定会拉黑你。”

将自己安排为故事的女主角，再设计一个完全符合自己审的男主角，接着两个角在层层阻碍中得死去活来。

“你对我好像越来越不客气了？

在收到消息的提示中，司昊雾回神，没注意到苏书的威胁，她手指在手机键盘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回复：

“付了我再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