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地颤抖。

他听见自己问：“那赤熛和枢呢？他们的本命法宝，也都是你给的？包括我们的修为……”

“是。”白昊痛快承认了。

“从有借有还这来说，他们可比你乖巧多了。”

灵威不再说话了。

他低垂着，气息混不堪，从咙里发似哭似笑的怪异声响，显然是已经被这个事实打击到心破碎，就算白昊今日放他一命，也定然会被心，变成个彻彻尾的疯了。

但这也难怪，楚沨心想。

修数千年，作为人族巅峰的大修士，到来，却被告知自己只是另一人万年前随手布置的棋，生死、途乃至于死期，统统都被他人掌控，怎么能不叫人心神崩溃？

白昊注意到了这不请自来的大神识，也知这背后是楚沨。

但他已经不在乎这些秘密被人发现了。

白衣男人笑了笑，随手抓住灵威的脑袋，迫这个曾经屹立于众生之上的仙尊大人，一张狼狈又扭曲、泪鼻涕混杂一的恶心脸庞，遥遥对着楚沨的方向礼貌颔首：

“多谢小友，并未手。”

“别在这儿假惺惺的恶心人了。”楚沨冷冷传音。

白昊这混账果然是早有准备，本不担心他会中途场。虽然今日对方没有要与他斗法的意思，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天，恐怕不会太远了。

楚沨讥讽：“仙尊大人还有闲逸致，在这儿跟手败将废话半天，你就不担心他当真自爆，拉着你和整个玉京山同归于尽？”

“那他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白昊又拽了拽手中的发，五指扣在灵威的天灵盖上，一面炼化，一面慢斯条理：“这三人，可都是本座挑细选来的傀儡。本座取之前那两位的教训，与他玩上这么一场，只不过是希望先将他灵力消耗殆尽，方便我后续作为而已。”

他甚至没有用上“打”。

而是发自心地认为，灵威这豁命的挣扎，不过玩闹一场。

楚沨评估着自己此时手的胜算，最终，还是捺了那份冲动。

他现在已经离开了绝灵之地，来到了赤熛的黄金殿前。

没有理会曾经那些赤熛麾修士们或是惊恐、或是畏惧的神，楚沨径直突破重重阵法阻隔，站到了原先那方属于赤熛的灵源池边。

望着那白泛金的池，他暗：果然。

不单四本命法宝，就连这辅助修炼的灵源池，白昊也动了手脚。

正是因为有了法宝和灵源池的加持，那三人才能成为仙尊，建立仙，网罗天资源。

而他们自以为在壮大己，实则，都是在为白昊嫁衣。

“幸好，你们来了仙墓，”龙也在低声叹，“这大概就是龙昊一直想找到我的原因了。乾坤大陆上最大也是最后一座的灵源池，老夫的本命法宝乾坤鼎，以及封印的邪之气，若是再落他手，这片大陆，就真成了他一人为尊了。”

楚沨也有些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