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且我总觉得，他可能与师叔祖有什么渊源，行事作风，不太像是仙派。”

楚沨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镜中游刃有余的少年，看似平静，放在扶手上的手背却早已青暴起。

难，真的是……

不，不可能。

虽然失败了，但那一晚的波动不可能有假。

他能受到师父的气息，说明泊的神魂，曾短暂回到过那副躯壳里。

楚沨激烈动的心渐渐冷却来。

这百年间，他走遍大陆，已经失败绝望过太多次。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为了追寻力量，唤醒师父，他用百年时间证仙尊。

作为代价，他将自己的一分，永远沉沦在了地狱之中。

只要常年于地狱状态，他便是最为契合邪之气的宿主，世界法则可以折磨他的，凌他的神，却奈何不了楚沨去他自己想的事。

如今的恶尸，早已习惯了疼痛。

甚至在他不发疯时，边没有一人能发现他和本的区别。

“……看来是恶尸那边了什么状况。”

本这边，楚沨扣上领的最后一粒扣，望着镜中一袭火红的衣袍，凝视许久后，闭上了双。

一双纤的手臂，自后环绕住他的。

发青年睁着一双空眸，静静地将脸颊贴在了楚沨的脊背上。

——一如那日在山谷中的姿态。

楚沨忽然有些难以忍受地轻了一气。

这世间最绝望之事，不在于看不到希望。

而在于，他只能睁睁看着希望破灭在前，却什么也挽救不了。

那日在仙府中是这样，在山谷中也是这样。

他睁开双，转过去，把人地搂在怀里。

楚沨轻轻地吻着青年的、额前，喃喃自语：“是不是血不够？还是说，是弟那天疼您了？”

他埋首在青年颈侧，颤声：“师父，我明明觉到，那晚您曾经来过，可您为什么，为什么不睁开看看弟呢？”

当真就如此狠心，连看都不看他一吗？

“罢了。”

楚沨忽然一气，直起来。

师父有多心狠手辣，他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毕竟，连对自己，手都能那么狠。

金红袖袍，楚沨与傀儡十指相扣，款步走向殿门。

“那边的考应该快结束了，就算了什么事，恶尸应该也能应付。师父放心，不会影响接来的结契。”

楚沨一面说着，以免微微勾起。

望着天光发青年苍白的面孔，在迈过门槛前，他最后一次凑过去，轻轻在青年耳畔落一吻。

“吉时快到了。师父，该去拜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