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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分心神关注恶尸的动作，而是伸手，轻轻解开傀儡前衣襟的扣，血瞳一眨不眨，神虔诚地为青年脱衣袍。

恶尸从咙里挤一声冷笑，也不回地大步往殿外走去。

“仔细儿，”他丢一句话，不无嘲讽，“可别又把师父折腾坏了。”

楚沨的动作一顿。

恶尸迈大殿时，脚步踉跄了一。

他捂着左肩的血，毫不客气地朝小心的本比了个中指，然后遁光朝蓬莱境的赶去。

明荣说过，最后一日庆典上，蓬莱境将对外开启。

他的实力虽然不如本，但应付一些不怀好意的蝼蚁，还是绰绰有余的。

画舫，如月光倾泻室。

少年的手死死攥住了的床单，手背上青暴起。

最终，他颤抖着抬起手，在周布了一静音阵法，努力压制许久的，终于冲破了咙。

“混账……到底是……谁……”

一滴晶莹泪珠，自泊的角落，泅了枕巾。

无尽的憎恶和愤怒淹没了他，可上的快又让他如同一叶小舟，被迫在望的海洋里沉沦。

逐渐的，他终于从那熟悉的动作里，察觉到了什么。

绷的躯逐渐放松来，泊半阖着，望着窗外湖面的波光，涣散的瞳孔再度被光遮掩。

这一次，是因为委屈。

他难堪地把脸埋在被褥里，咬牙切齿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庆幸和复杂的喜悦：

“逆徒，为师这次一定要杀了你，清理门……唔！”

床上少年单薄的躯痉挛了一，纤瘦修的四肢被动地蜷缩起来，过了一会儿，又闷哼一声，难耐地扬起白皙脖颈。

月光，这一幕看上去分外香艳，又分外诡异。

泊睁大睛，抓着被褥的一角，急促地息着，想要摆脱这阵几乎让人崩溃的折磨。

可无论他如何翻、如何摇、如何红着睛泪哽咽着求饶，寂静无人的房间，都不会有另外一个人回应他。

他甚至得不到一个安抚的拥抱。

“咚”的一声，泊终于支撑不住，从床上落来。

疼痛稍稍唤醒了他的理智，他艰难地撑着床榻，想要爬回去，但手脚得一力气也使不上，只能半靠在床边，望着倒映的波光，目光放空地忍耐着。

偶尔实在撑不住了，就发两声鼻音，自己勉为其难地一，顺便再在心里给那逆徒狠狠记上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