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有可能，他也曾来过仙墓。

白昊了眉心。

既然白昊敢来，还敢动他的徒弟，那他就让这混有来无回！

不过，足够了。

时空开始在小范围飞速倒。

还抱有一丝幻想，是他大错特错。

提起其他三位仙尊，白昊的眸中飞快闪过一丝不屑和厌烦，“若不是本座的善尸将本座界的办法透去，想要以此牵制本座，这些人至今只能困守在玉京山上，寸步难行。”

一只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袍角，在洁白的布料上，留一污浊的血手印。

楚沨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闪来到他旁，手忙脚地想要将仅剩的疗伤丹药泊嘴里：“您——不对，方才发生什么了？弟怎么觉得，好像……”已经死过一回了？

楚沨刚发一声音节，后便爆发一阵炫目金光。

直到看见自己控着青铜鼎镇压血尸、楚沨睁大双朝自己奔来的那一刻，他终于抬起手，将万停滞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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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住他微微发颤的手，偏开，避开了递到嘴边的丹药。

但泊只是冷声：“怎么就你一个来了？其他三个呢？”

“你是在自掘坟墓。”他冷声说，“本座纵使奈何不了你，但你也奈何不了本座，想要从此地离开，还要面对其他三人连同仙大军，其他两域渡劫行走，早已带着人守在，等着将你们一网打尽了。”

他艰难地抬起，定定望向站在对面、同样一脸沉的白昊，忽然笑了：“仙尊大人，您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笑吗？”

他后背寒乍起，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白昊的那一击，肩膀被穿透一个大，狼狈落在草甸之上，又猛地稳住形，扭望向一旁的泊。

白昊略有些洁癖，见状眉锁，正要一脚踢开青年，突然猛地抬首望向泊：“你疯了？我说过，你我不必——”

否则对于仙墓崩塌、钻法则漏的时机，绝不可能把握的如此清楚。

“师父！”

发青年静默着，独自站在时空之外。

不用它讲，泊也清楚。

青竹笔灵惊呼着，但泊并没有打算听从它的劝说。

“况且，你就算救你这徒弟，也持不了太时间，躯便会彻底崩溃……可惜了，本座给过你机会的。”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碎了那枚法则之戒。

前的白昊仙尊，虽然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但八成是从太古时期一直活到今天的真正老怪。

“他们？他们在玄圃，不来这里。”

如今此方空间的法则全然在泊的掌控之，他没法也没有必要手，因为不会起到任何效果。

但这一次，泊只是神淡淡地看着白昊。

楚沨睁大双，呼瞬间了。

白昊见他神凝重，笑了笑，正要继续开，忽然顿了一拍，缓缓低。

“拜你们仙所赐，本座前半生过得狗都不如，如今你声声说和你无关，上来便杀了我徒弟，还妄想本座给你好脸？”

或许是回光返照，楚沨艰难地抬起，调动全痉挛肌，竭力吐一句话：

青铜仙宝忽然悄悄给泊传音：“面前这家伙的气息，我好像有儿熟悉，虽然不知他究竟是何族。总之，小心儿。”

是放弃？还是义无反顾地拯救？

“主人！”

“师父，走……！！”

“师……”

泊面惨白，逆向替命符作用，受伤的躯再度受到重创，他半跪在地，脸颊浮现金符文，每呼一都带着重的铁锈味。

至于为何他没有带走那些灵石矿脉和灵源池，这个泊就不得而知了。

但他明白，这只是暂时的。

他意识望向泊，想要像从前那样，从师父中听到对敌人的嘲讽打脸。

时至今日，已经没必要再吃这东西了。

宛如倒带一般，鸟儿自天空返回枝，珠从大地落回草叶，一切景象都变得稽而静默。

亦或是上前与他拼命，为徒弟报仇？

今日之事，决计无法善了。

“师父！”

“本座与他们齐名？简直可笑。”

泊打断他，冷笑一声：“少来拿什么狗苍生大义堵本座的嘴，本座一手带来的徒弟，他是什么样的人，本座比你更清楚！给我回你的狗笼去！！”

法则之戒化为时空砂砾，顷刻间，便密布在这一方空间之中。

一前所未有的力量充盈着全，在这一刻，泊仿佛此方世界中全知全能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