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沨看着泊傲然睥睨的模样，专注地注视了许久后，也轻轻笑了。

但在你们共享着同一个秘密之前，你们就已经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了。

他咬牙心想，师父当初刚穿来这个世界，被巫山门当成炉鼎磋磨培养多年，还留了那么屈辱的烙印，好不容易脱离那个窟，结果这帮混又可着师父一个人欺负……

墨袍青年笑了一，边似有若无的弧度，站姿松弛，脸上还带着一丝者特有的戏谑意味，“真正那帮敢招惹本座的勇者……算算看，现在应该都回转世好几回了吧？”

这就是他之前不主动坦白的原因。

然而教导楚沨的过程，却让他彻底推翻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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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他一直觉得，人是会随着年龄和经验的增加，逐渐成熟大的。

像是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泊轻哼一声：“甭想了，就算你再早生几百年，那也帮不上为师。”

“至于上一辈，比我的早就飞升了，没我的要么被我打爬，要么主动臣服远远躲开，先前仙府时，那帮渡劫老家伙们的脸你不是看到了吗？”

可恶，但凡他早生几百年呢！

“他们就属于比较识时务，又很能苟的那批，所以才活到现在。”

“师父，”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师父，师父……”

老天不人事后，再在灯一醉方休。

太好了。

在他不知的地方，泊已经走了那么远的路。

果然，养（划掉）收徒不能只看表象啊。

“没亲够。”楚沨立刻反驳。

泊疼不已。

那不是师父的痛苦回忆，而是他的来时路。

兜兜转转，历经波折艰险，两个命中注定之人，最终还是在这条路上相遇了。

“师父——”

但当泊飞来一记冰冷刀后，他老实了，咳一声：“没有了。接来就想帮师父找到青罗，治好师父的伤后，咱们回去好好过日……咳，我是说，好好修炼。”

受到前的推拒力量逐渐加重，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放过了泊的，视线落在那微红的尖，楚沨几乎费了毕生自制力，这才克制地拉开了一段距离，方便师父呼。

当时泊还隐隐有些担心，要是再过个几年，自己压不住这小该怎么办。

“亲也亲够了，说吧，现在为师的老底都透给你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无论经历了多少不堪回首的往事，再多狼狈和泪鲜血，都抵不过如今坦坦的一句“同辈之中，本座即为最。”

楚沨狠狠握拳：“弟一定努力变，争取早日渡劫飞升，把仙打成翻壳王八，帮您报仇！”

但即使在楚沨对未来最好的幻想之中，他也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能拿到这样的剧本。

唉。

在如今楚沨的脑海中，仙已经成了再罪大恶极不过的形象。

楚沨简直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多年前的自己，这世上居然真的有一个人，与你有着相同的来。

现在倒好了。

没错，这才是师父。

“招魂呐？”

“为什么？”

太糟糕了。

这小刚认识他那会儿，就是他此生最为成熟的阶段！

他理解你的一切，也能在你说一句独自遗憾无人能懂的话语时，毫无障碍地会心一笑——只是稍稍有些坏心，明明能听懂，却总是故意抱着膀站在边上，慢悠悠地看你闹笑话。

“同辈之中，本座即为最。”泊理所当然。

想当初，楚沨在泊中可是个沉默寡言、狡猾果断的少年老成形象，一句话三个坑，浑上全是心。

泊看着楚沨那双亮得惊人的睛，和绪激动之从额冒来的两只小犄角，脸颊上泛着金属光泽的龙鳞，以及后那条左右摇晃的龙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