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沨已经反应过来了，立刻坐直了：“师父用神识看到叶家中心了？”

泊了。

“又是散修的尸？”

泊摇了摇，忽然沉默来。

“……师父，怎么了？”

楚沨一边给泊倒茶，一边蹙眉端详着他的神，心还有什么，是比当初的尸山更令人难以接受的吗？

“本座，看到了一条血河。”泊抿了茶，终于缓缓开，“这大概就是叶家和仙一起筹谋多年的人造灵脉了，虽为血河，但神识却并未应到任何怨气和血煞之气，也不知他们用了什么办法消除这些问题。”

“这条血河的河底，沉着密密麻麻的尸堆，但里面的修士只占很小一分，更多的，是——”

他闭了闭睛，放茶杯，声调一如既往地平静。

“婴儿。”

“他……”

“他们怎么敢！！？”

明山霍然起，失声喊。

“你不如问问，他们什么不敢？为什么不敢？”泊反问，“你以为的丧尽天良，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些必要的牺牲罢了。”

“可是……”

“你觉得以这么庞大的数量，这些死婴之中，难就没有叶家自己的孙后代吗？”

泊冷静：“数百年不见，在这方面，你还是一也没有。明山，这你哥的可比你多了。”

为蓬莱宗宗主，明荣不可避免地要接到这些黑暗面。

他默许弟弟远离宗门，在大陆上行走，某程度上，也是对明山的一保护。

明山怅然呆立在原地。

许久之后，他慢慢坐，低声：“晚辈知，兄都比我要，我总是什么也不好，修炼是，宗门事务也是，就连前辈都……”

“少废话，知自己不好又笨又傻还不如人，那还不把本座伺候好？把本座哄开心了，从指里稍微漏一给你，都够你受用终了。”

泊才懒得听他这些，翻了个白，把空茶杯递过去：“倒茶！一儿力见都没有。”

楚沨颇为认同地，也看向明山。

明山嘴角一，但还是起给泊倒了茶。

“前辈还真是，那么多年来，一儿都没变啊。”

他叹：“就是边多了个徒弟。当初蓬莱宗那么多弟，都想拜您门，结果您一个也没看上，不知这位楚前辈，是您从哪儿找来的徒。”

“天上掉的。”

楚沨补充：“一见钟。”

“啊！！？”

泊在桌案一脚踩在楚沨的鞋面上，还毫无慈悲之意地碾压了一，“行了，别听这小胡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理叶家的那条灵脉。”

明山问：“照师叔祖所说，那灵脉可有成形？”

“快了，”泊淡淡，“最多不会超过一年……不，多半年时间，他们应该就能成功。”

但这个绝不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