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前悬挂的灯笼被朦胧雾气遮隐，随着浪涛起伏的呼，若隐若现地轻摇。

波澜起伏的海面上，漂浮着一件墨衣袍。

一个浪打来，将它彻底吞没在茫茫夜之中。

颇非人之的细腻龙鳞，随着激烈的动作起伏舒张。一人合抱的龙蜷曲着，缠绕在那修白皙的上。

既恰到好地留给猎息的空间，又让他无躲藏，只能被迫打开，随着掠者的心意沉浮。

“师父，弟这龙，您骑得舒服吗？”楚沨低笑着问。

他的动作带着近乎挞伐般的力度，和某压抑了太久的激烈绪，低盯着人时，金的瞳孔里翻涌着几乎要溢来的炽疯意——

他一字一顿：“轩能给您的，我也能给。”

“总有一天，弟的修为会超过他。”

楚沨俯，的呼洒在泊红的耳廓，语气近乎呢喃：“您看着我，只看着我。可以吗？”

泊脖颈难耐后仰，瞳孔早已失去焦，茫然地倒映着蟠龙癫狂起伏的躯，和夜空中那被薄雾遮掩的月。

他已经听不清楚沨在说什么了。

发散落在海面之上，发梢被雾气打，沾染了夜的微薄凉意。他在那盘绕的龙躯间，除了还时不时本能地痉挛一，连都已无力发。

突然，绷直的脚背传来一阵刺痛。有什么卷住了他的脚踝。

不等泊挣扎，脚尖便被纳一温的空间。

因疲劳而搐的肌渐渐放松，但很快，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再度绷起来。

泊艰难地抬起，十指因为羞耻意识蜷。

脸颊上还带着尚未涸的泪痕，尾泛红，看上去比平日多了几分可怜又可的脆弱。

“师父真的很厉害。”楚沨低，声音糊，却字字清晰地落他耳里，“居然真的能全吃。师父真。”

泊额角渗冷汗，的酸楚和饱胀让他目眩，只能弓起，大息。

他几乎要怀疑不久前松的自己是得了什么失心疯——之前在饿鬼时，被这小折腾得还不够惨吗？怎么又上了他的当！

楚沨忽然闷哼一声。

龙爪牢牢扣住泊瘦削的肩，但锋利的爪依旧小心地避开了划伤肤的角度。

他竭力忍耐着，声音低沉沙哑：“师父，别动。”

泊被牢牢在炽的龙躯上，承受不住猝然降临的刺激，结动，豆大的泪珠顷刻间如雨坠落。

“不、不行，有倒刺……住手！！”

两条纤瘦的小在半空中蹬。但仅仅几息过后，就在那一声悠低沉的龙吼里，彻底失了反抗的力。

修四肢无力垂落，随着海浪的节奏轻轻摇晃。

黎明初升之际，海面上起了一场小范围的雨。

又是一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