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双。

“师父，您醒了？”

楚沨惊喜，赶忙询问：“方才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师父为什么会倒？”

泊的瞳孔尚且未聚焦，意识还沉浸在方才的那段回忆之中。

原来……如此啊。

他怔怔地望着楚沨。

结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泊只是闭上双，安静将脑袋埋在了楚沨的臂弯里。

楚沨注意到，泊的角有一。

师父，哭了？

“师父累了？”他轻轻拍着泊单薄瘦削的脊背，又把对方搂了些，“累了就睡吧，我陪您一起。”

泊安静地呼着。

良久，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难得的，什么都没有准备，连青竹笔灵都没唤来替自己警戒，就这么依靠在徒弟怀里，沉沉睡去了。

梦中，他又看到了那段被封印的记忆碎片。

“兄。”

玉京山府，轩捧着酒杯，静静地望向坐在对面，神沉不定的泊，忽然笑了。

“何必如此表？反正我又不会死。”

“废话！这么大的事你居然到今天才告诉我！！”

泊气得不行，硌咔拳，简直想一拳揍上他那张永远沉静平和的脸颊。

“我就说你这个平日里滴酒不沾的家伙，怎么好好的突然邀我喝酒，果然是没憋好事！”

“而且若你所说为真，这和夺舍有什么两样？还什么不会死，到时候你都不是你了！”

看到轩垂眸，泊又有些后悔起自己的无遮拦。

“一定还有办法的，我可不认什么狗的白昊仙尊，轩，你才是我认定的友人，这么多年来，我泊不可能看错人……”

“友人。”轩轻叹一声。

他把酒杯放到一边，忽然拿起泊喝到一半、加满了小料的茶，递到边，蹙眉尝了一。

太甜。

小料太多，也腻了些。

还是喝不惯啊。

泊回过神来，瞪大双：“喂，那是我喝过的！”

“尝一，不可以吗？”

轩反问。

泊眨了一睛，愣了片刻，恍然：“你想喝你就直说嘛，剩的都归你了，要是不够，我还可以给你再重一杯。”

他宽：“放心，就算你被那姓白的混账影响，烟酒都来，变得饥不择了，我也不会笑你的。”

轩：“…………”

他平静地放那杯茶。

罢了。

“只是觉得，我的人生与它有些相似，”他垂眸注视着那杯茶，“加了太多料，以致于都不确定，自己在喝什么了。”

泊了微微疑惑的表。

喝个茶也能喝人生哲学？

“在……半生受人摆布，记忆是假的，人生也是假的，但我所信奉的是真的。”

轩抬眸看向泊，轻声：“还有同兄的这份谊，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