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会到这样的觉，还是在他被那名六宗的弟宣布没有灵，此生无法修炼之时。

但那时的绪，来得快也去得快。

楚沨只是遗憾自己重活一世，却没办法验到仙人御风飞行，逍遥天地的快意。

不似如今。

他只恨凡人急景年，聚散匆匆。

蹉跎十年光，才发现不知不觉，自己早已青不再，鬓发斑白。

而小依然年轻，或许还会永远年轻去。

直到他行将就木的那一天。

暗淡的室，只余一盏油灯静燃。

泊神沉寂，凝视着楚沨背对着自己的影。

男人如今的格，并不像为修士炼时那样畅宽阔，但也是瘦练的类型。

但泊看的并不是肌的线条。

而是那脊背上无数横陈的伤疤烙印。

刀伤、箭伤、烧伤……光是泊能辨认来的，就不六七。

许多地方因为没有及时得到好的制，愈合之后，在肤上形成了一狰狞扭曲的疤痕。

犹如附骨之疽一般，一蚕着男人的躯。

但更多的，已经愈合得只剩了一浅淡白印。

这些印记或浅或淡，层层叠叠地织在一起，彰显着男人曾经遇到过的大大小小的凶险，和无数次险死还生的残酷人生。

——是为了他。

泊为这个念到恼怒。

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幻境而已，况且他并没有要求楚沨这么。

可不他再如何辩解，在这饱经沧桑的躯面前，一切理由都显得如此苍白。

泊神放空地看着楚沨打好，简单洗漱一番后，便朝着屋中唯一的一张床走来。

因为脑袋还于空白阶段，所以他十分听话地给对方挪了挪位置。

这么些天来，因为之前双修都成习惯了，泊压儿没想起来还能加床的事。

而楚沨不知是因为忘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也没有主动提起。

于是两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同吃同睡了几日。

男人在床边停脚步，眸中闪过一丝很淡的笑意，顺手摸了摸泊的脑袋：“不早了，睡吧。”

泊：“…………”

等，这逆徒居然敢摸他！ ？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睛，撑起半边，在昏黄灯光瞪着楚沨，换来男人一个温和中带着稍许疑惑的回应：“怎么了？”

泊的怒气，在看到楚沨尾的细纹时，悄无声息地消散了大半。

他不自觉地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男人的角。

泊白皙修的手指顺着楚沨的颧骨落至颌线，又带着几分复杂、几分新奇的探究，仔细抚摸过这无比熟悉，又稍显陌生的成熟男躯。

楚沨凸起的结难耐动了两。

在泊摸到他小腹时，男人浑肌陡然绷，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攥住了那只在亵衣里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