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低笑起来。

他又俯凑近了些，额抵在椅背上，偏用鼻尖缓慢磨蹭着泊的耳垂、鬓发和脸颊，轻声问：“若师父当真觉得弟恶心，那您又是于什么想法，纵容弟至此呢？”

泊忽然发现，自己虽然将这小绑了起来，但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无形丝线束缚住的人。

“师父，看天板。”

泊一愣，还以为天板上有什么东西，意识抬望去，却正好暴了一截白皙纤瘦的脖颈，和前的大片空地。

锁骨的衣襟被楚沨用嘴叼住，他灵活地用嘴抿开扣，牙齿扯开衣襟，才解了两颗，楚沨就对上了泊怒的神。

想了想，他大着胆夸奖了一句：

“师父真乖。”

泊和他对视一，缓缓扬起角，笑了。

那笑容犹如冰川消，摄人心魄。

楚沨一时看呆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外貌而愣怔神，甚至到了短暂失去对外界知的地步。

直到耳畔传来泊冰冷的命令声：“小，给我跪。”

“谁允许你同本座这么说话的？”

楚沨毫无心理障碍地跪了。

他知是自己逾矩了。

但这也有泊自己的一份责任，不是吗？

谁叫师父非要冲他笑得那么好看。

“师父，弟错了。”

楚沨心里想着大逆不的事，也不眨地将背在后的双手拧脱臼，全程表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觉不到痛觉似的。

泊刚要说话，就被自小蜿蜒而上的幽暗藤蔓死死捆在了座位上。

他瞪着慢悠悠自前站起的青年，看到对方冲自己微微一笑，仅仅只是几个呼之隔，就又俯跪。

“作为补偿，就让弟来服侍师父吧。”

“当然，”楚沨轻笑，“弟会谨遵师父命令，不用手的。”

又是混不堪的一晚。

泪打睫，泊靠在楚沨怀里，艰难平缓着急促的呼，定决心，今后再也不随便招惹这小王八了。

当然，他不是怕了。

只是单纯的趋利避害。

泊觉得自己这一把老骨，实在是经不起这臭小折腾。

本以为没了气侵蚀神智，他也不至于再像前几次那么疯，但他却忘了，有理智的恶鬼往往更可怕。

他算是亲验到了，什么叫万米空被一线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泊也相信，楚沨要是跟自己一样修炼了几百年，肯定就没那么生龙活虎了。

“师父。”

耳畔传来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呼唤声。

仅仅是楚沨说话时炽膛中传来的共鸣，就让泊的小腹意识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