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只有这些问题，没有步吗？”冈随手将报告快速一翻，而后又问：“步的地方在哪里？”杨向峰已经全都憎了，他站在座位前，禁不住浑发着抖，这时坐在边上的黄终于忍不住开了：“主席，这些都是查来的问题，如果要了解华昌的优秀方面，我看可以再派考察组过去。

过是过，功是功。”“是过大于功，还是功大于过？”冈沉着脸问。

黄回：“华昌既然是国家示范工厂，其行政制度肯定与一般工厂不同，所以不能以现有的模式去参考，从而定结论，这对于华昌来说是不公平的。

华昌自成立以来，创造了多项国家机械领域的第一，这是大的功劳，不能因为一些问题就否定其对于国家工业发展的贡献。”“那么你们在调查之时，有没有考虑到这一？”黄红着脸，回：“这个确实是一机的过失，调查组在发前并不了解它是国家示范工厂，这个问题的主要责任还是在我，是我没有向调查组的杨同志说明况。”冈听后，就见他抬手一挥说：“既然况都了解清楚了，那调查的这个结论你们打算怎么理？”黄说：“本次调查虽然方向有偏，但还是发现了一些况，我相信这对于华昌来说，了解到自己的一些不足还是有帮助的，至于这个调查结论，也确实偏离了大分实际况，因此一机不打算采纳这个结论。”冈抬手向杨向峰一招，示意他坐，这才说：“好了，是我让一机去华昌了解况，在这个问题上，我也有表达不清晰的地方，所以这次调查就此终止。

华昌作为国家示范工厂，也是计委重工厂，一机要继续给予支持，这一你们过去就得很好。”“这次是一机没有领会计委的要求，谢谢主席对一机工作的肯定。”黄吁了气，上级举起轻轻落，看来这个关算过了。

这件事上，主席没有明确表示，所以冈当然也不会罚给自己办事的属，真要这样，那以后谁还会给自己办事？因此，整个调查组没有人因此受到罚，这件事就这样趾气昂的开始，稀里糊塗的结束了。

就见冈看向杨向峰不知意味的问：“你当时在华昌看清楚来人了？”杨向峰了：“回来后，我特意去查了相片，不会认错。”“他怎么会现在那里？”冈问。

这个问题杨向峰本无法回答，只好说：“主席，这事我真不清楚我们将华昌的负责人方叶行隔离调查时，那人就说不必担心，说他午就能来，还说我们要玩，他就陪我们玩，看最后我们怎么收场，态度十分张。”“然后呢？”“午两一刻左右，李首就亲自带着警卫冲了隔离室，二话没说，直接要求我们放人，还说他是军方人员，我们无权审问…。”杨向峰老老实实的将整个发生经过都详细的汇报了一遍。

“这么说来，你表了计委的份，也没有阻止他要求放人？”冈问。

杨向峰了：“我说我会上报，他说那就去报，然后就没再搭理我们，直接将人给带走了。”他继续说：“看得来俩人早就相识了，那位方叶说泡茶给李首喝而李首则笑着说，好久没喝过了，俩人的应当很好。”“还有说其它的吗？”“没有了。”杨向峰摇了摇：“接着俩人就一起离开了隔离室，我一看这况，可能事涉国家机密，因此便立即回程，回来汇报此事。”“你在华昌还听到哪些对他的谈论？”冈继续问。

杨向峰说：“这人在同安县堪称传奇，从小摊贩仅仅两三年就成为了安徽省最大的工厂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