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赚。

方叶不是什么尚的人，但是他知，此时的国家穷苦异常，如果他的东西还卖那么贵，他始终觉得那像是在什么丧良心的事，他将价定的那么低，其实就是不想让买方那么多钱，事实上这时无论国家还是百姓，都没有什么钱。

“不要十万，就五万算吧。”方叶重新开了个价，这也是为了让对方放心，不过他继续补充：“请放心，不会滥竽充数，保证质量工和上一批四十件完全一样，先验货再付钱！”

“五万，方先生还是亏本啊。”姚书记也提醒了起来。

“放心，我不会亏本，不过，姚书记，我要的羊脂和田玉什么时间能到？”方叶问。

姚书记说：“因为从苏省采买，要些时日，最晚半个月一定给方先生送过来。”

“好。”方叶说：“对了，如果找不到大的，小的也行，从五克到五十克我都要。”

“五克？那么小的石有什么用？”姚书记说。

“这个不用，我喜那玩意，不过尽量保证是羊脂，实在找不到白玉也行。”

方叶想了想说：“两位稍等一，我回一招待所。”

方叶飞一般就了门，然后跨上了三，呼呼的开回招待所，在房间里打开包，取了一份打印件来，又呼呼的回到了县政府，前后不到五分钟。

方叶将文件递上，说：“我这里有一份和田玉的鉴别和白度分级资料，只要达到一级白或以上的白度，小籽料也行。”

姚书记接过一看，顿时呆了一，这文件打印得也太清晰了，简直不知该如何形容，而且文字中间还夹着图片，图片还是彩的，他都不知这些是如何实现的，资料不多，大约五页，容也不算难懂，上面的字全是繁，阅读也没有任何问题。

一旁的赵福远早就看得暗暗心惊了，不说这雪白的纸，被裁得棱角分明，那印刷的字迹，真的是清晰无比，‘这个方先生，还真是一个神秘人啊’赵福远暗暗想到。

方叶之所以要小籽料，也是考虑过的，自回到25年时空之后，他就在琢磨这个事，大料好是好，不过受众群少，而小籽料相对能买的人会很多。

更重要的，他玩和田玉时，曾经的领导就说过，早年间，他到新疆差，那时的小白籽料本没人要，五十元一把，全都是一级白，他记得领导常常叹，那时要是拖一蛇袋回来，现在本不用工作了，靠着这一袋石，他的半生就稳了。

所以，方叶想明白之后，才决定跟姚书记提，这不仅能保证玉石好到手，而且也保证了能顺利手。

姚书记收了资料，然后就转离开了，他去给庆州那边打去电话，然后又吩咐李秘书亲自跑一趟，务必要将资料送到公署，并且请那边快一，将方叶要的石搞回来。

赵福远则和方叶依旧在商谈棉服的事，一个要降价，一个要涨价，最后方叶扭不过，只好同意了军方的开价，双方各退一步，以七万元一件成。

忙完一切，方叶回到了25年时空。

……

豫省服装厂的吴老板，最近有些烦，去年还卖得火的棉大衣，到了今年就无人问津，他那库存里积压的近万件，不知如何理才好，而且这两年服装行业遇冷，已经有几家厂倒了，他坐在办公室里愁眉苦脸。

“老板，这是今天离职人员登记表。”行政主将一张表递了上来。

吴老板接过一看，又走了十个：“生意不好啊。”

签了字，他就坐在老板椅里，自顾苦闷的着烟，一只手拿着鼠标在淘宝上划拉着，看看有没有新订单，然而已经一天了依旧没开张，如今客服也走了，都是自己和办公室里的留守人员在。

‘嘟’的一声，突然一个弹窗弹了来。

“你好，请问棉服怎么买？”一行字发了过来。

吴老板也没太在意，叼着烟，就是一个复制贴粘，送了过去。

不过，还不到五秒，对方就又回了一条：“我找的是厂家，看你们好像是自己生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