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的时间。”

明檀睫动了动。

他语气陡然一变，“所以，既然你这条命我留了这么久，就不允许你用掉它。”

明檀过了很久才声，“你还觉得自己很伟大？”

顾沉述拿手机，开一段录音——

“小明檀。”

听到顾珺声音的那一刻，明檀猛地回。

双瞪得极大。

“我最优秀的学生，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我已经不能再教你了，不过你也已经师了，比我以前还要厉害，我也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小明檀，我看的来，阿述喜你，希望我离开之后，你们可以好好相，如果可以的话，发展一，虽然我没能娶你，你却还是我的家人，是有血脉相连的，而不是自认为的家人，

小明檀，阿述的脾气不算好，他善于伪装，但家里发生那么大的变故，也能理解，我不需要你多担待，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也不要因为我而忍耐，

我希望你还是可以自己，不要因为我的离开，而沉闷，

你还要那样快乐，健康，漂亮，

小明檀，其实我觉得我有很多话要说，但到现在这个时候，我却不知说什么了，

没能陪你走到最后，是我此生遗憾，但跟你相的那些年，是我最幸福的时候，此生也算圆满，

小明檀，要幸福哦。”

这段录音，很清晰。

刺明檀的耳朵。

但顾珺最后，连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她每天陪着，居然不知他什么时候录制的。

“这是真的。”

顾沉述见她怀疑真实，说，“小舅舅知自己不行了，吃了药，录这段话，然后就离开了，那天你睡得很好，是小舅舅觉得你一直持不闭，很累了，让我给你了安眠药。”

明檀已经泪满面了。

她张嘴，却发不声音。

顾沉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也不好受。

闭了闭说，“这段录音可以给你，只要你答应我，活去。”

“还有，这段录音一直不告诉你，是小舅舅代的，他怕你听完这段录音就随他而去，让我在需要的时候再拿来。”

“而我，也找不到能留你的办法。”

“是，我的办法是脏，特意还留一个孩。”

“但明檀，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后悔，也不许你放弃生命。”

明檀的睛一直在他的手机上。

顾沉述又说：“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删了。”

“别……”

顾沉述把手机给她，明檀握着黑的手机，像是握着全世界，那样小心又真心。

他心里很酸。

但现在也不是酸的时候。

“既然手机你拿了，我就当你答应了。”

明檀收起了手机，缓了缓说，“那个孩没错什么，既然生来就要负责。”

顾沉述说：“顾沉叙已经找到办法了，你整理一绪，去找他聊。”

明檀愣了，“可他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研究吗？”

顾沉述：“他从你代他开始，就在想别的办法了。”

“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去问他。”

“……”

明檀去了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