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了默，声音微哑，“然后呢？”

周倾也确实是个真的人，一个圈都没兜，开门见山，“对周放，你怎么打算的？”

我笑着应，“周放的脾气，其实还好……”

“然后他咬着牙，开始合医生了。”

我打开冰箱，问她，“矿泉可以吗，还是果？”

“都不喝了。”

周倾并不意外，笑：“可以慢慢想，不用急。我今天特意来找你，最主要的是想拜托你一件事，周放这两年，脾气变得有不太好，我儿……最近得靠你多照顾了。”

“好。”

我以为是周放来接粥粥了，一开门，却看见了周倾。

过去的两年时间，让我和他之间填满隔阂。

“既然想妈咪，不如跟妈咪一起国玩儿？”

我，领着她到客厅坐。

周倾抿了双，“至于双，你也看见了。这对于他来说，还不如死了算了。起初，他并不愿意合治疗，暴躁易怒，你知他是为什么愿意接受治疗的吗？”

周倾失笑，“什么正事？”

她弯起红，礼貌询问：“我方便去坐一会儿吗？”

这个问题，如果说我这两天还没想过，那是假的。

“为什么？”

“在你回到傅祁川边后不久。”

“爆炸发生后，他视力受损了，很一段时间都是失明的状态。”

我刚说完，粥粥听见自个妈妈的声音，飞奔过来，一扎到周倾上，“妈咪！粥粥想你！”

周倾有些抱歉地看着我，“别介意，那会儿我别无他法，而且你当年的放弃，也确实让他很受挫。作为他的，我当时确实不待见你。”

我坦诚：“我也还在想，但暂时没有结果。”

周倾拍了把他的，把他轰到一个我用不上的空房间。

我和周放，中间隔了二十多年，又隔了过去的两年。

周倾说着，也有些不敢置信，“你知吗，他那时候已经确诊了双相障碍，但为了你，就这么忍受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撑了来。”

“还有时间。”

“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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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粥一双大睛就滴溜溜的转，撅着小嘴，故作玄虚起来，“我答应了舅舅不能说。”

“不要！”

狂躁症和抑郁症的结合病症。

周倾笑了，“我和你聊几句，就得去赶飞机了。”

过了可以任何事，都只凭一腔火的年龄。

“我和他说，他如果就这么废了或者死了，我就让你给他陪葬。”

双相障碍。

我攥着手心，“什么时候确诊的？”

我微愣，“周倾，你不是要国旅游吗？”

小家伙摇了摇，“我有正事要！”

“好好好，你自己玩去吧。”

前面的二十多年，让我的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