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手心，“我去看看吧。”

“祁川他发烧了。”

“我不要。”

“嗯？”

程叔指了指床柜上的药，“这是医生刚来开的，能退烧、消炎。”

“那我先去了，您有事随时叫我。”

他手还圈在我的腰间，双却又轻阖了起来，声音也变得不那么清晰。

因为发烧，傅祁川两颊染着不自然的浅红，睫覆，呼均匀绵，只是眉心依旧蹙着，好似遇到了天大的烦心事。

他迷蒙地微微睁开，看见我，似乎有些不相信，突然用力一带，将我拽他的怀里，他瓮声：“是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你骂得对，我是王八，是混。”

那就不是不小心到了……而是故意的。

未料，却在准备收回手的那一刻，被他意识攥住，低声呢喃：“老婆，阮南枝……为什么要离婚，不要离婚。”

我弯腰，“我说，你手上的伤，伤，怎么的？”

不知他的是怎么了，如果是因为那一枪……那本该是在我上的。

我重新躺回床上看书，可看了不知多久，才发现书都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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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好像没听真切。

我被他拉得猝不及防，好在反应还算快，重心没落在他的伤那一块，但也能受到他上的。

“你们要离婚了，我本来……不该来找你的，但实在是听他睡着了，在喊你的名字……”

对。

这人发个烧，搞得跟喝醉酒一样。

睡梦中，他眉心蹙了蹙，低声呢喃，“想老婆……”

我想着，又关上了门。

程叔去后，偌大的房间只剩我和他。

他的手腕侧……有好几黑红相间的伤。

因我而起，于于理都该去看看。

我努力睁大睛，抬手压了压角，忍着鼻腔的酸楚，又拍了拍他的脸，“傅祁川，你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变得有些心神不宁起来。

我手撑在床上，又好气又无奈，“那你就利落一和我离婚，别再耽误我了。”

门合拢之前，听见傅祁川声音沉哑地说：“没什么大事，您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一趟吧。”

我的脚步都不受控制地快了一些，打开门，“程叔，傅祁川……还好吗？”

他清醒的时候，绝不会有这么的觉悟。

闻言，我略微松了一气，以为是冒之类的，却又听见程叔开：“是前几天的枪伤染了引起的。现在不让任何人碰他，也不肯吃药。”

我心烦意地合上书，准备去台透透气时，房门便响了起来，伴随着程叔的声音，“少夫人。”

我，“好。”

明显不是同一时间到的。

我在原地站了许久，俯拍了拍他的脸，“傅祁川，醒醒，吃药。”

人都烧迷糊了。

新旧不一的伤，在他致如玉的手上，灼得人睛都发疼。

房间静谧，他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闯我的耳朵。

我无奈，反手掰开他的手，脱离他的怀抱，却在要收回手的瞬间，目光突然一。

我走过去，探了他的额，很。

至少三十八九度了。

可是，以他如今的份，除了他自己，没有人敢这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