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一晚，我都能觉到有人来过。

在他即将要碰到我手时，我睁开睛，“傅祁川，我还以为你总算想清楚了，不会再来打扰我了。”

“……”

“我，我怕自己记不住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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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抹了把泪，咬牙：“其实他这些年，一直没戒掉过，所以我才不敢让他知你每个月到底给多少钱，没想到这个老王八居然连我救命的钱都敢抢！”

他以前……从不烟。

一连三四天，江莱都在医院守着我，哪儿也不去。

姑姑抬看向我，歉疚：“一定离，必须离。我要是早些年离婚，你也不用过那么多年苦日了。”

“那你还不和他离婚算了？赌博就是个无底！”江莱听得来气，忍不住。

有时候是轻吻我的额，有时候是握着我的手，有时候什么都不，只是坐在床旁边静静地守着我。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关心另一个问题，“姑父是不是又开始赌博了？”

我怕姑姑有心理负担，便应了来。

我不知是想到什么，是想到了我父母连去世前，都给我准备好了退路，亦或是想到了那些年的日，里也升起雾。

“嗯……”

我没想到林国安还能混到这个地步，皱了皱眉，“那姑父知密码吗？”

一直到后半夜，我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刚阖上，就听见了那熟悉得骨髓的脚步声。

林国安是个骗钱偷钱的老油条的，拿到银行卡，肯定第一时间去转钱。

男人的躯猛地僵住，有几分怔忡与颓废。

他逆着月，微垂着脑袋，默了默，声音是说不的倦怠，“我只是想看看你，亲确定你没事。”

所，从厕所来，就看见他到在翻东西，还没来得及拦，他就找到了我藏起来的那张卡……”

“这些都过去了。”

晚上，我因为前几天睡得太多，没了药作用便有些难以睡，清醒地躺在病床上，透过落地玻璃看着窗外的月。

我了鼻，有条不紊地开：“姑姑，有些话，我也趁这个机会和您说清楚讲明白，您如果是确定离婚，想清楚了，后续您的治疗费我会想办法，毕竟当初是您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寄居的地方。但是，如果您不和他离婚，赌博是个坑，只能您自己往里，我是不会陪着的，我这么说……您能明白吗？”

似乎，前几晚都是我的错觉，或者是一场梦。

“好。”

“……”

“……”

……

姑姑羞愧难当地低，连连应声，“我明白、明白！南枝，你已经给了姑姑很多钱了，后续的治疗费和那二十万，都算我借的。等我好了，一定会还给你。”

现在去银行挂失也来不及。

姑姑脸上全是后悔莫及，“就和家里的银行卡是一个密码。”

我和江莱都无奈了。

“这次……”

这天，我终于好得差不多了，医生也没再让我吃药输，说养两天就能院。

前微微一暗，能闻到男人上的木质冷香，隐约夹杂着香烟的味。

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动静传来。

虽然姑姑的治疗费不是一笔小钱，但我在傅家呆的这三年，值钱的东西还是有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