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对方视线的瞬间，孟灵野蹿大院。

她与谢青琅等人汇合，看到谢青琅背着一个老人，孟灵野惊讶了一瞬，没有多说什么，接过小孩背着的小姑娘。三人立刻在小巷里疾速狂奔起来。

……

燕城客栈，谢青琅的房间里。

小姑娘已经醒过来了，正抱着一碗粥小心翼翼地吃着，和哥哥挤在一起窝在角落。

小男孩正小声关心着妹妹。

另一边，孟灵野看着那个呼微弱的老人，又看向了谢青琅：“他们抓老人家什么？”

抓小孩是为了本源之气，可老人是不可能有足够的本源之气可供搜刮的。

谢青琅盯着这个老人，脸却说不上有多好：“他是教的人。”

孟灵野：“……？”她慢慢挑起眉：“叛徒？”

“说不定呢。”谢青琅一边说着一边掏医，给这老人扎了几针。

“叛徒正好，他应该有不少报。”孟灵野在一旁坐，看着银针一在老人上布。

“可以问问。”谢青琅平静：“不过……他没什么时间了。”

“所以得问得快些。”

片刻后，老人缓缓转醒。

谢青琅凑上前去，扒了扒他的，然后问他：“季伯常，还能认得我吗？”

老人缓缓眨了眨，似乎反应了好久，才慢吞吞地开，声音沙哑粝：“十六……”

谢青琅冷冷地看着他。

“哦，忘了……该叫你谢青琅了……”老人一坐起来，然后看向孟灵野，面疑惑：“……十七？”

“你知你快死了吧？”孟灵野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呵呵……我活得太了，是时候了……”季伯常不在意她的话，也不在意他们听不听，自己絮絮叨叨起来：“人老了，就总是回忆从前……我这一辈的错事太多，总得积德啊……”

他看向房间另一边的小女孩：“这娃娃，我是想把她放去的……就是没想到，我这手脚啊，有时候就是不听使唤了……”

他絮絮叨叨了一大串他是怎么被发现，又是怎么被打被关在地室的事。

季伯常的状态并不好，思维涣散，语言糊。可能是太久没和人说过什么话，越说越多，越说越远。

孟灵野不得不打断他：“教在各大门派和武林盟里安排的暗线你知是谁吗？”

季伯常缓慢地转过来，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罢了……我这一生，没别的所求，只求最后……能得一个好去……”

“嗯。”谢青琅看上去很怕他还没说就噶了，语气逐渐加速：“你想葬在哪？”

“澹州单，那是我的老家……”

孟灵野快速答应来：“可以。”

“葬时……请一定，把我的朝向东边……”

“行。”谢青琅迅速接话。

“多烧金箔……”

“好。”孟灵野立刻应声。

“还有……”

“再有就算了，直接扔大街上。”孟灵野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