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光，大侧还残留着方才溅的清，顺着的弧线缓缓往淌，在膝弯汇成一汪极细的亮痕。

林清韵的右手从苏瑾的大外侧极轻极缓地抚过，指尖沿着侧往上游走，在画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到侧，从膝弯一一往上挪。

苏瑾趴在桌上，随着她的抚摸轻轻扭动着，大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又并拢，腰窝在日光起伏一浅浅的弧度。

她转过来，把脸侧枕在手臂上，半边绯红的脸颊和一只盈满光的睛，望着林清韵，声音得像被渍过的梅。

“阿韵……饶了我吧……”

林清韵从没见过苏瑾用这神看她，眶微红，角还挂着半颗将落未落的泪珠，瞳孔里倒映着日光，也倒映着自己。

那神里有纵容，有无奈，还有一极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林清韵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燃了。

她倾向前，一边用右手极轻极缓地着苏瑾那片还在微微颤抖的肤，一边将嘴贴上苏瑾的耳廓。

“放松一就好，瑾……”

这声“瑾”又又轻，和方才苏瑾说“阿韵别闹”时带着纵容的无奈不同。

她是心甘愿被这个人拿，纵容她把那扇闭的门推开一条，再推开一条，直到最后一扇窗都轰然开。

苏瑾的睫轻轻颤了一，她顺从地将双又打开了一些，脚趾在冰凉的地砖上微微蜷缩。

林清韵的右手从苏瑾侧过，两指并拢，沿着的廓极轻极缓地描了一圈，然后从这个姿势轻轻探了去。

指尖到侧最柔的褶皱时，苏瑾猛地仰起，从咙逸一声压抑不住的低，随即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外间院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路过，脚步不疾不徐，隐约还能听见仆役们谈的声音。

苏瑾绷的在这阵脚步声里微微发抖，林清韵能觉到她的径骤然收，将自己的手指住。

她越发兴奋起来，从背后看着苏瑾捂住嘴忍声音的模样。

看着她因压抑而微微颤抖的肩。

看着她耳尖上那层细细密密的绯红。

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过的支。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那个人，此刻是她在主导，是她掌控着节奏和力。

苏瑾的纵容让林清韵越发大胆起来，却也让她的径越收越，几乎要将林清韵的手指夹断了。

林清韵只好停动作，俯，将脸贴上苏瑾微颤的后背，嘴轻轻蹭着她的耳垂。

“瑾……你放松一……我的手指，被你夹得好疼~”

她的声音又轻又，带着明显的委屈意味，像是在讨一颗糖吃的孩。

苏瑾伏在桌上，捂着脸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