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卫鸣摇，语气沉重，火息已经和他的经脉在一起了，行封印只会让他经脉寸断。

白玥蹲在宁如侧，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袖。宁如的手指正勾在那片布料面，他没回手，也没握，就这么任由他勾着。

所以我们现在只有两条路。白玥开，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一，等。等它合围，等它动手，然后找机会活来。二——

他顿了顿，看向卫鸣。

卫鸣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卫鸣先开了。

不等了。卫鸣的声音很沉，不是冲动，是想清楚了之后的决断，火息不除，我们跑到哪都是死。不如先把火息解决了，再回收拾那些东西。

戚涧抬看他：你有办法？

有。卫鸣看了一地上的南曦，目光里有一很的、只有亲人才会有的笃定。

他没说是什么办法。

白玥和宁如对视了一，没追问。戚涧也没问。他看了卫鸣一，又看了看南曦脸上那金纹路，把刀回鞘里，站起来。

那就。

四个人，一个意见。

卫鸣没再废话，弯腰把南曦重新背起来，往北走了一段，找了一个被枯藤遮住的山。很小，只能容两人并排通过，里面却比想象中宽敞，地上铺着一层燥的沙石。

就这里。卫鸣把南曦放在地上，让他平躺好，转看向其他三人，我需要绝对安静。治疗过程中不能被打断。

戚涧走到，刀横在前，背对众人。

我守外面。

宁如拉着白玥退到山最里面，靠墙坐。两人的手还扣在一起，没松。

白玥靠在宁如肩上，闭了一。昨晚双修的疲惫还没完全散，经脉里玄真元和纯灵力的平衡还在，可那骨髓的累还是在的。他的在发，是双修之后灵力回的。

宁如觉到了他的温，把手贴在他后腰上，掌心的温度渡去，帮他把那回的灵力理顺。

白玥没睁，只是把往宁如肩上靠了靠。

卫鸣看了他们一，没说什么，转面向南曦。

他一气，双手在南曦。

然后他了一件事——结界。

一淡蓝的光罩从他掌心扩散开来，把他和南曦罩在里面。结界很厚，隔音、隔气、隔灵力波动，外面的人什么都觉不到。

宁如皱了眉：他什么？

戚涧没回：不知。但他有他的理。

白玥看着那结界，没说话。他总觉得卫鸣在藏什么。

他靠在宁如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勾着宁如的袖。昨晚双修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勾着的。那时候是因为疼，现在是因为困。

宁如的手在他后腰上慢慢移动，掌心的温度一一渡来。白玥的呼渐渐平稳了。

可他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