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周，沉清鸢的生活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早上六半司机老张准时接送，手机里的“家模式”件每晚十自动锁屏，所有消息需经审。

她在课堂上保持着完的姿态，微笑得，回答问题声音柔却不张扬。可她的注意力，却越来越多地落在教室最后一排那个穿着旧白衬衫的男生上。

顾衍之。

午休时间，图书馆三楼的文史区人并不多。清鸢观察了好几天，发现顾衍之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不是为了自习，而是真正地在借书还书。

他来学校不到一周，已经借了三本书，频率得惊人。她特意挑了今天，穿了校服里最贴的那件衬衫，领微微解开一颗扣，隐约锁骨的致弧线。在布料饱满翘，随着走动轻轻颤动，腰肢柔得像柳条，裙摆修的双迈着训练过的优雅小步，带着那从肤渗的甜麝香。

她在书架间漫步，很快“偶遇”了站在角落里的顾衍之。

清鸢站在他旁边那一排书架前，一本《存在与虚无》，随意翻了两页，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你借书的速度好快，这些书你以前都看过吗？”

顾衍之转过来看她。神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像湖面映着天空，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有的看过，有的没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外地音，却异常稳重。

清鸢微微偏，把耳边的发拨到耳后——这是大伯教过的经典动作，能自然脖颈修白皙的线条，以及耳后那一因为香而格外的肤。

汗意微微渗，那甜腻的香气便随着动作悄然飘向他。顾衍之的视线确实在那截脖颈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便回到了书架上。

清鸢心里默默记了一笔：没有明显反应，但至少看了一，说明不是完全免疫。她心里涌起一丝好胜的兴奋——大伯教过她，最难攻克的目标往往是最有价值的，因为一旦攻克，那忠诚度也会得惊人。

她伸手去拿书架层的某本书，故意踮起脚尖。校服衬衫摆随之微微上提，一小截纤细柔的腰线。肤白得发光，腰窝因为常年柔韧度训练而呈现完的弧度，隐隐可见一丝因为拉伸而留的柔韧痕迹。

她整个人呈现一敞开的、邀请般的姿态，因为抬手动作而向上起，在衬衫撑诱人的圆形状，香随着动作和轻微的汗意更加明显地散发开来，像熟透的果，甜中带着一丝隐秘的麝香。

“这本你读过吗？”她转过问他，手臂还举在那里，杏地看着他。

顾衍之走过来，没有看她的腰，也没有过多停留在她的或脸庞，只是伸手帮她把那本书拿了来——动作脆利落，指尖稳稳抓住书脊，没有任何多余的神停留，更没有碰到她的手指。

他把书递给她，声音平静：“这本比较难懂，如果你兴趣，可以先看前半分。”

清鸢接过书，手指终于在接时轻轻过他的指腹。那糙的薄茧过她细的肤，带来一丝奇异的电。她低声说：“谢谢。”声音的，带着训练过的颤音。

顾衍之，没再多言，转继续看自己的书。

清鸢拿着书回到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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