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偶尔夜，她会摸着藏在床底的日记本，写一两句连自己都看不清的字，然后迅速撕掉。

“很好！现在换成贴慢舞。想像他坐在椅上，你跨坐在他上，但不要真的坐，用空气模拟。”

那天晚上，清鸢躲在被窝里哭了很久。她不知自己在哭什么，是为堂哥挨打而哭，还是为那句“拿她去换钱”戳中了她不敢碰的真相而哭。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低谢，声音柔得像大伯教的那样。

镜里的自己，已经落得异常丽。丰满翘，腰肢纤细柔，圆，肤带着天然的甜香，被心保养得而致。她学会了所有取悦男人的技巧，却从未真正实践过。她只知，这些都是她的“责任”。

老师教过的床上技巧在此刻全用上——她模拟着骑乘位的起伏，双手抱住“空气”的脖，快速而有节奏地上；又转成后式姿势，跪趴在地上，背拱起，抬起，左右摇摆，汗顺着脊沟到尾椎，又滴落到垫上。

李姨的声音带着赞许，却依旧冷酷。

清鸢转过，面对空气中的“透明男人”，双微微分开，腰肢开始画更靡的8字形。她的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汗从尖渗，打了布料，两个小隐约凸起。则前后左右地研磨，致的在动作中自然收又放松，仿佛真的在取悦某人。汗顺着大侧，带着更的私密香气，房间里满是那甜腻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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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清鸢已经不会再问“为什么”了。因为从小到大的每一天都在被这样安排，“为什么”早就被磨平了，像河底的石被冲刷太多年，所有的棱角都没了。

终于，李姨拍手示意停止。她递给清鸢一条巾，难得地笑容：“非常好，清鸢。你步很快。香在汗后更诱人，柔韧度一，动作既有技巧又有自然的风。将来那个男人，会为你神魂颠倒，离不开你的。记住，这些不是羞耻，是你的武。”

周末的其他安排也同样严苛。还有“相看”。大伯带她去见各家“亲戚”，实际上是豪门太太们上打量她，像在市场上挑拣上等货。那些目光让她浑发冷，却只能保持完的微笑。

“收面！对，就是那觉，让他觉得你里面又又又会。表要媚，但不能太贱，要保持名门闺秀的羞。”李姨走上前，亲自调整她的角度，手掌拍了拍她漉漉的，“这里再翘一。很好，男人看到你这样，会立刻想把你在床上到哭。”

只有一次，大堂哥沉清枫喝醉了回来，指着清鸢的鼻对大伯吼：“爸，你就知拿她去换钱，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清鸢着气，接过巾拭，却发现汗不完，那香气已经渗肤。她看着镜里狼狈又丽的自己，剧烈起伏，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酸涩。老师的话像刀一样扎来——“你的不是你的”。

密位保养后的独特味，甜中带一丝隐秘的麝，闻着就让人腹发。她照老师教过的技巧，双手从锁骨缓缓，掠过峰，在沟稍作停留，又继续向，抚过平坦的小腹，到达大。手指轻轻压那里，微微前倾，向后翘起，一个极暗示的姿势。

大伯反复调的话，她已经能一字不差地背来：“清鸢，你要记住，你的和名声是沉家最值钱的资产。在婚前协议签来之前，谁都不能碰。碰了，就不值钱了。你值多少钱，决定了沉家能走多远。”

网，越收越。

清鸢浑发，既羞耻又被训练的本能驱使着继续。她表演了足足四十分钟，各舞蹈和模拟姿势：站立式缠绕、咚式、跪模拟、甚至包括轻微的自式抚摸示范。全香汗淋漓，训练服几乎透，贴在每一寸肌肤上，勾勒房的圆形状、私的隐秘廓和大侧的痕。那香烈到极致，混合汗、的淡淡痕迹，让整个训练室都像一个暧昧的温床。

大伯一掌扇过去，清脆响亮，清枫嘴角血。从此再也没有人提过这件事。

她得越来越投，呼急促，脸颊绯红，镜里映她香汗淋漓的模样：发散，睛得像要滴，嘴微张，吐带着颤音的呼。每一次扭动都带汗珠飞溅，晃动得厉害，腰肢折弯到几乎不可思议的角度，展现极致的柔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