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注意到她的目光有些神，像是被什么东西牵住了。他微微蹙了一眉，手掌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不开心？”

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枕面上还残留着倾城上的气息，他的味混着昨晚留的度，已经快要散尽了。

她闭了闭，在心里了一个决定，总有一天她会把倾城的嘴撬开，把那些藏了这么多年的事全挖来。隐隐约约地，她觉得倾城讨厌男同这件事，可能也和父母的事有关。她不知这个猜测对不对，但她总觉得那线是连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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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曙摇了摇，把那个恍惚的念去，开时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没有哥哥，只是突然发现，你和妈妈得好像啊。”

他说完就站起来，自顾自地穿衣服，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衬衫的扣被他飞快地系好，然后是带扣的声响，咔嗒一声。他全程没有回看她，穿好之后径直朝门走去，步伐带着一像是要逃离什么的匆忙。

这些问题在她脑里转了好几年，可每次她问倾城，他都是糊其辞，用一些“不重要”、“已经过去了”、“你不需要知”之类的话把她挡回去。为什么不告诉她呢？她也是他们的孩，她有权知真相。

阿曙躺在床上，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愣了一会儿。她说什么了？倾城怎么走了？他现在这么，连妈妈都不能提了吗？她心里浮上来一不满，他怎么样都可以，但妈妈怎么了？那是他们的妈妈，她提一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门在他后合拢了，声音很轻。

她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那些沉睡了好几年的问题又开始浮上来。父母去世的真相她知的只有一分，是被人杀害的，这一倾城没有瞒她。倾城不过生日，是因为那天同样是父母的祭日。

倾城的动作顿了一。他那只正停在她脸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然后他移开目光，偏过看向窗帘隙里漏来的那光线，结轻轻动了一，只淡淡应了一声：“嗯，是的。”

倾城拂开她的手，坐起。他的动作有些快，像是想要从那个话题里脱。他背对着她弯腰捡起昨晚落在地板上的衣，声音恢复了一日常的平稳：“没事。起床吧，中午了，和清寐约的是晚上八。”

可那天还有好多谜团没有解开。为什么倾城在事发前给她发消息让她晚回家？为什么他一整夜没有回来？为什么他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变得更沉默、更锋利、那些稚气和温柔彻底从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冷。而且他那天回来的时候，上沾着淡淡的铁锈味，她当时没有多想，后来才慢慢意识到，那是什么味。

阿曙觉到了那语气里不太寻常的东西。那匆忙的、像是要避开什么一样的平淡。她伸手扳过他的脸，让他重新看向自己：“哥哥？你怎么了？”